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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3月13日 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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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瞬間:古今「背水陣」


http://paper.wenweipo.com   [2007-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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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 林

 「背水陣」本是古代的一種兵法。戰國時的尉繚在他所著的《尉繚子》一書中就有「背水陳為絕地,向阪陳為廢軍」之語。背水陣從紙上走向實踐一般認為是公元前204年韓信破趙在河北井陘縣一帶所佈的背水陣,其實早在公元前11世紀「武王伐紂」時就「背濟水,向山阪而陳,以二萬二千五百人擊紂之億萬而滅商」(《尉繚子.天官》),對此世人知者甚少,倒是韓信的背水陣卻名揚天下,大有獨創專利之勢。

 主要原因在於韓信不拘囿於兵書,而能在實踐中靈活應用。他明設背水陣誘敵,暗遣奇兵「間道」突入趙營,拔幟易幟做呼應,置趙軍於四面楚歌腹背受敵的境地,終戰勝十餘倍於己的對手。事也有反,三國時,諸葛亮出祁山,命馬謖把守街亭時,馬也曾效仿背水陣,但這是一次書本似的應用,也就難怪街亭失守了。可見韓信的大勝已非「陷之死地而後生、置之亡地而後存」所能註解的了。

 背水陣對後人的影響,從歷代詩文中可略見一斑。唐太宗李世民偷閒還陝,望著昔日馳騁的沙場,寫出了「登山麾武節,背水縱神兵」(《還陝述懷》)的詩句;同時代的魏徵為邢國公李密所做的墓誌銘中也讚道「至於三令五申之法,七縱七擒之功,出天入地之奇,拔幟擁沙之策,莫不動如神化,應變無窮」,其中「拔幟」之策就是後人對韓信背水陣的應用,類似的詩文很多。然,對於背水陣的推崇莫過於毛澤東了,他在著名的《論持久戰》中寫道「主觀指導的正確與否,影響到優勢劣勢和主動被動的變化……如韓信破趙之戰。」陳毅元帥在回顧淮北初戰殲蔣九十二旅時寫道「人民怒撼山河動,背水奇功敵盡降」,此可謂是對背水陣的一次成功應用。

 韓信背水陣不僅影響到帝王將相的用兵策略之中,而且它的外延推向了其它領域,「一戰文場拔趙旗,便調金鼎佐無為」(王仁裕《賀王溥入相》)似的筆墨考場;「秦人屢出,自欲焚舟,楚卒數奔,誰教拔幟」(李商隱《為舉人上翰林肖侍郎啟》)似的發述胸臆;「崛起異軍,拔趙幟而樹漢幟」(柳亞子《二十世紀大舞台發刊詞)似的棄舊豎新等。現在,「背水一戰」、「拔幟易幟」已做為典故被人們廣泛借喻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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