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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冬陽
最近有消防員因為救火而殉職,令我想起九一一的紐約世貿中心那場世紀災難,為消防員的高尚品德所感動,用他們的血肉之軀譜寫了一曲曲生命之歌。
我在實習的時候曾醫治過燒傷的病人,雖然事隔二十年,但當時的情景仍歷歷在目。傷者也是在工廠大火中受傷的工人,在火災現場本能地大叫救命,結果吸入大量濃煙和灼傷口腔、氣管、頭面部,身上大面積燒傷。
當時醫療設備沒有現在般先進,他住的是深切治療部和隔離病房,但沒有現在的氣墊床睡,用的是普通病床。每次幫他洗傷口,我已盡量輕手,並事先將生理鹽水浸透敷在他身上的紗布,但每揭一次紗布,那血漿黏著紗布,每揭一下就如撕皮一樣,痛得他在喉頭發出嗚嗚的哀號。一轉身幾乎要了他的命,我叫他如果準備好了,我幫他轉身盡量配合,可以的話眨一下眼睛。
在那些日子裡,我們靠他那僅僅能動的眼皮溝通。每天走進他的病房都聞到一股燒焦了的臭味,夾雜著綠膿桿菌感染的惡臭味。
記得以前有教授講過如果你聞過綠膿桿菌的味道一輩子也會記得。我記得這氣味外,腦海中常常浮現那燒傷的病人,最後他傷重不治。
自此之後,我討厭那些無端端放火燒人、燒狗的狂徒。九一一那些恐怖分子殺害無辜的百姓、內地有人因怕狗吠,用汽油潑在狗身上燒死幼犬,令受傷的母犬徹夜守在籠前悲鳴,這些不懂珍惜生命者,終有覺悟一天。
香港人煙稠密、電器太多、煤氣管和電線都是埋在地下,一旦電器搶火,特別是一些舊式的樓宇,日久失修。高樓大廈消防車的雲梯不夠高,自動灑水系統要靠電力將水泵上去,萬一發生火警,後果不堪設想,所以秋冬季天氣乾燥,防火固然重要,但夏天,用冷氣、風扇太久,散熱慢及長時期使用電器,一樣可出現危險,安裝和維修電器要找有牌及經驗豐富的技工,但裝修師傅的電工相當一部分並沒有電工牌照;萬一發生事故,則後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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