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遨 天
在新加坡城市的中心河口一帶的地王,大片舊有古老建築保存了下來,不重建發展房地產謀利,這需要政府多大的決心和魄力?
這一帶的建築物,不少也都改作新的用途,例如CHIJMES於一八五四年落成時是聖嬰女修院(Convent of the Holy Infant Jesus)連歌德式教堂,曾一度是法國修女辦的女子書院。說來香港同樣也有很多學校是由遠道而來的修女修士創辦。約十年前CHIJMES翻新為結婚禮堂,旁邊就是商店及酒吧娛樂區。對面的St. Joseph's College 則改裝成了現代藝術展覽廳,四周是高樓大廈,熱鬧的食肆及商業區。走在新加坡那新與舊建築匯聚的街道上,令我對新加坡重視歷史文化至為欣賞,他們不因改朝換代而刻意將屬於過去的事物淡忘,而許多地方的殖民地時代的名字都保留了下來。我與一位當地朋友談論這問題時,他說:「過去,就是我們歷史的一部分,沒有需要去逃避或刻意忘記啊!」
「再說,我們的歷史已經這麼短,把上個政府的東西都抹殺掉,我們還餘下甚麼呢?」
當然,新加坡也拆掉許多老建築,例如今日極摩登的Raffles City,就是昔日的Raffles Institute,是一家最著名的男校。再說,一站之外的商業中心Raffles Place,照片上有點像百年前的中環,但今日想找一幢老建築看看都沒法找到了。
記得一名當地的華裔政治人物曾說:「許多擁有悠長歷史的國家或城市都刻意保留文物,諸如意大利的羅馬,其古老建築及藝術品與現代建築混合並存。但總是不明白,為何中國的歷史建築,只能看到近幾百年的東西?是否以前每一朝帝王必把前朝的文物拆掉,不願再看到?」
他又說:「古羅馬帝國(公元前三一年)和漢朝(公元前二○六至八年)有一段相若年期,你看前者至今還有地面上的廢墟,後者恰恰相反。漢朝及其再後的朝代,地面上的歷史建築都消失了,大概全都被後來的統治者摧毀了,倒是埋在地下的陵墓可能倖存。」
「同樣地,很多華人公司每逢高層更替,就會『新人事新作風』,將舊的一套抹殺掉。新加坡作為華人地方而能做到保存前朝的歷史古蹟,實在很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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