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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康民
有一位老伯參加七.一遊行。他說,他家的菲傭老家有普選,他作為僱主在香港卻沒有普選,因此他希望在有生之年有普選云云。
希望有普選,這個理念很好。而且香港《基本法》也規定,香港政制最終也會達至普選的目標。只是需要社會有普選模式的共識,而且需要按實際情況循序漸進而已。
但說到與菲律賓來比較,卻引起筆者一連串的遐想。
別的地方不敢說,菲律賓這個島國,近三十年來我去過十五次。更去過南部那個動亂不已的棉蘭老島,也去過那些旅遊勝地宿霧、麥丹等地。馬尼拉更是到處跑,貧窮的窄街陋巷,豪華的麥加地銀行區。但三十年來一切依舊,首都的建設都欠缺寸進。垃圾山一座座增加,拾垃圾為生的菲人也一代代相傳。
不是說這便是普選之過,但菲律賓原是美國的殖民地,二戰以後獨立,是亞洲最早學習美式民主的國家。但不要說遠遠比香港落後,就是比起亞洲的泰國、馬來西亞、越南等也還要差勁。由此可見,普選並不是繁榮穩定的靈丹妙藥。
如果普選六十年來能救了菲律賓,應該是這位慨嘆未有普選的老伯去馬尼拉當「港傭」,而不是菲律賓女傭來港。
民主是一個好東西,但民主的模式也多式多樣。香港沒有普選,但並不能說香港便完全沒有民主。我們希望香港有普選,但更希望香港先有經濟的發展和人民生活的提高,並且在社會和諧的基礎上實現普選。
菲律賓是個獨立國家,香港是中國的一個地方性質的行政區域,政制問題上有些地方也不能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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