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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果托夫斯基學習,讓我的眼睛十分敏感,表演上有一絲扮演的東西,我都能揪出來。」劉若瑀說。在她看來,「優人」走的其實是一條演員的修煉道路,將舞台上的表演去掉偽裝,還原於內心最淳樸的力量。
黃誌群的問題,卻是「無法偽裝」。「那時我們劇團演《水鏡記》,他在其中演鬼將軍。演完後我問他:「你是不是很不喜歡演戲?因為真的演得很爛。」回憶往事,她忍不住笑出來,「他果然說不喜歡。那好,我就不要他再演戲。到了幾年之後,他在《持劍之心》中有個角色,沒有對白,要一個翻身從地上拾起棍子望向遠方。當他拾起棍子時,我知道,他是對的,這個戲已經從他內部產生。」
拾起棍子後,黃誌群也許體會到了劉若瑀所說的那種「如平靜波濤,投射於外界」的內心巨大力量;而劉若瑀,則看到了優劇場真正應該踏上的發展道路。
由內而發之外的擊鼓,也許正是她實現「果托夫斯基式」探尋的「自己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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