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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2月27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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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廊•鮮花載濃情 香氣滿乾坤


http://paper.wenweipo.com   [2008-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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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個女孩不想收到情人送的花?

施友朋

 「七成半女性稱:不著緊情人節收花」——要是這樣的調查你都相信,那你就真是天真及很傻!情人節是個好節日,它讓一個濃眉大鬍的男人在鬧市大街捧著一大束紅艷艷的玫瑰也不覺得突兀;它讓一個平時弱不禁風的小男人,此刻在街角等他的心上人,你也不會覺得其妖艷!當然,女人就更快樂到死,不論美醜賢愚,捧住一束花就感覺擁抱了浪漫,攫住了幸福,網住了甜蜜的夢!有了花,情竇初開的少女,那淺淺如癡似醉的笑,那送花的小男生,此刻忽然是她整個星球上唯一認識的人!所以,情人節的花,如果貴,也是貴得有道理!

 情人節的花特別催情,男人只要夠膽持花當眾求婚,尤其是在迪士尼公園之類的場合,通常必「得米」,是否如王子公主般——從此就快樂幸福地生活下去,那就真是天曉得!總之,情人節的花就是不一樣,它好像有魔法般,送花的意亂情迷,收的——心亂如麻!在花的見證下,也許,有了第一次濕吻,在冷風偷窺下顫抖著不規矩的雙手,指頭有了感覺,不!是性的知覺。你開始感嘆人生,原來不一定是苦難;它——還有期待。是以,情人節的花特別暢銷,那合理!不暢銷才是怪啊!

 情人節的花,一定不會是杜甫的「感時花濺淚」或「花近高樓傷客心」,也不會是李商隱的「吳王宴罷滿宮醉,日暮水漂花出城」;水流花漂——情人節的花有情人呵護,花又怎會有殘破凋萎的淒涼?當然,歐陽修的「淚眼問花花不語,亂紅飛過鞦韆去」或劉希夷的「洛陽女兒好顏色,坐見落花長嘆息」亦不合時宜;情人節的花,有青澀少年的似驚乍喜,有癡狂歲月的溫熱飛野,那花,特別的迷人喧嘩,在你的記憶永遠不老!

 我年青的時候,就是不懂得送花,不懂得送花,活該擁抱不到浪漫。如今後悔,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別裝蒜了——護花?我少年十五二十時,天生荏弱害羞,既然愛情無國界,理應也無性別年齡歧視,那為何不可以有「護草」?

浪漫小說 情色閱讀

 無論愛情多麼不堪,愛情的神話仍會延續,我有信心。加拿大女作家安.芭.斯尼陶(Ann bar Snitow)在一篇大眾文化的論文裡暢論女人的色情文學,她指出浪漫小說的銷量一年以億本計,這些浪漫小說既不會在《紐約時報》的暢銷書排行榜裡出現,也不會在《書評》欄目中做廣告。出版商是一家加拿大公司:禾林實業有限公司(Harlequin Enterprises,Ltd.);它從一九七六年以來利潤增長了百分之四百,這一商業成就已成為女性浪漫小說市場繁榮的典型事例。

 寫浪漫小說真可以令人衣食無憂。安.芭.斯尼陶續說:在書店或藥店裡,一本禾林浪漫小說賣九十五分,而公司的大部分業務是通過郵購的方式進行的。在北美,他們給一千二百萬戶每月寄去八本書。因為一本禾林小說的篇幅都在一百八十八頁左右,約五萬五千至五萬八千個字。一個訂戶平均一周可以讀三百七十五頁。看書要比看電視更個人化、更令人著迷一些。讀一本小說,需要你放下手中的家務,或是利用上班的午餐時間和休息間隙。電視中禾林的廣告詞是「幫助你實現你的夢想」,畫面是一個疲倦的女職員在她的午餐時間裡,一臉陶醉地沉浸在個人的閱讀中。

情多愛少 慾重性急

 現實生活總是苦悶多於愉悅,生命需要夢的點綴,否則怎麼活?「她從來沒有感覺到這般無助和這般徹底地任由他人擺佈……在那個人鋼鐵般的手臂的擠壓下,她纖細的肢體幾乎要被折斷了。他的嘴唇粗魯地壓上她的唇,一點也沒有放鬆的意思……」公式化的套語萬試萬靈,女士們就是百看不厭。文評家皮特.帕瑞斯(Peter Parisi)指出:禾林浪漫小說本質上就是那些羞於讀色情小說的人的色情小說。他認為,性是這些小說真正的存在原因。生活是苦悶的,我們有太多的道德面具不敢除下,我們有太多的性壓抑無從排解。內地的《城市畫報》做了情人節特輯——《我們的性幻想》,發表意見的作者太棒了,比起香港這個「開放的社會」言論更直接,像《人之初》的資深女編輯楊璐說:《燈草和尚》裡面,從燈芯裡跑出來的小神仙,白天變成小人,放在寡婦兜兜裡,晚上變成可以和她性交的男人,這樣的情節可以說是作者的經典性幻想。如果要把這個說成是現代性器具的啟思,我覺得也不為過。楊璐小姐有見地。中國性學會性教育專業委員會委員指性幻想是大眾文化的「春藥」,並認為是人就一定有性幻想。

 不單女牲的觀點坦誠精彩,男作家「都市放牛」也說得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性幻想一直都根植並延續在人類的血液裡,我想跟地域和時空無關。如果非要跟南京扯上關係,千年之前的李白,在南京一條叫長干里的巷子,寫下「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的詩句,應該明白性幻想從來在南京就屬於傳統項目。現在的南京人,一直依附在「十里秦准,六朝煙雨」的城市表情裡,肯定有著非凡的性幻想體驗。「都市放牛」指南京男人的性幻想就是不一樣。然而,情人節過後,香城無處不飛花,人人爭說網路上的「疑似藝人床照」,我們再不需要性幻想了?還是《新周刊》的一段話最得我心:情多、愛少、慾重、性急。放縱地調情和自由地做愛,與愛情無關。今天的愛情充滿了謊言、懷疑和技術含量。手鑿六千級天梯的五十年伉儷不需要誓言,美好的老派愛情遠去,我們無時不在墮落,也無時不在等待被拯救——聽說愛情還會回來。

 這個寒冷警告的冬季太長了!但願愛情回來,你山花插滿頭;若然我還沒有凍僵,一定,我會高歌,且在叢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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