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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 放
每個人都有自己一套的讀書方法。我相信天道酬勤,多點逛書局,除了及時買到雜誌期刊外,常有意外之「得」,像最近購得劉雲峰編《魯迅全集補遺》,台灣商務印書館發行的《汪精衛與汪偽政府》上下冊,中國文史出版社編的《文史資料存稿選編》十大冊,北京大學出版社出版、梁啟超著、夏曉虹輯的《飲冰室合集》集外文上中下三冊,百家出版社的《許壽裳文集》上下卷等等。這些書要是錯過了,也不知甚麼時候會再邂逅。
讀書無常法。黃仲鳴博士善於故紙堆發挖新資料,尤其是晚清以來報刊的「三及第」探究,已卓然成家,是這方面的權威;許定銘醉書於新文學史,數十年如一日,為舊書拍賣網站常客,不惜豪擲腰中錢搜盡孤本,近來從中辨析不少鮮為人知的新文學史料,學有專精,令人敬佩。
洪放只愛胡亂翻書,讀書混雜毫無系統,是以渾渾沌沌無所發現,更遑論「高見」矣!培根說:閱讀使人充實,討論使人靈敏,筆記使人精確。因此,人如果懶於提筆,就必須長於記憶;如果不愛討論,就需要十分機敏;如果不愛讀書,就必須有隨機應變的能力,方能顯不知為有知。
培根所言,大有商榷之餘地。強不知為之,在一個資料爆炸、搜尋容易的年代,「隨機應變」不如「隨機敲鍵」,胡亂「扮代表」,很易出事也!
日本齊籐孝所著的《讀書力》,認為讀書非劃線不可,不劃線,那本書不會成為你自己的書。我也愛劃線,自己留下的痕跡,才令人愛不釋手。他認為用三色原子筆畫線更容易區別意義。我愛用黃色熒光筆作記,鉛筆眉批、紅色水筆畫線,令人激賞的則雙紅線以迎!圍框以易見!如此這般,大概已能掌握整本書的基本要點。
坦白說,此時此刻,偶爾肯拿起一本書的,你「重想佢點啊」?如今讀中文系的大學生,女的有多少人看過鹿橋的《未央歌》?男的有多少看過《金瓶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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