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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 水
曾經寫過一句話:因為你愛我,所以我一定要可愛。我做到了,只可惜僅僅一個人可愛也沒什麼用。如果姻緣理應是扯不斷的月老紅線,卻架不住一方已徹底的鬆開,另一方任憑如何拽緊也拉扯不到一起。未知的將來,如果還有那麼一天,我一定要索要到應給我的那一句承諾。再一想又有點黯然,即使得到承諾又能保證什麼呢?大多數的諾言在許下時都應是自以為真的吧。
寫到這兒,應已結束了我對緣的感悟。可突然又想起女兒曾經教我做過一個關於緣份的遊戲。配合著她的琅琅口訣兩個人四隻手翻來覆去地進行著規定的穿插交疊動作,口訣的最後她會期待兩人的手臂是否形成套環的結果,套住才是有緣。那是小學二年級女孩子們稚氣的童真,但她教得認認真真,我更是不敢馬虎。只是大概由於習慣先出左右手的緣故,連接幾次她都失望地嘟囔:為什麼我們這麼沒緣。孩子,媽媽的寶貝,你不知道的,我們實在太有緣了。在縱橫無垠的時空裡,我們能相遇相依;在成千億、億億的可能性中,我們得以成為母女。沒有任何東西、任何力量包括生死能將我們真正分開,聯接我們的叫做—血緣。(二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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