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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黃納禧 攝：洪永起 劇照由藍空間提供
今個暑假，熊貓的曝光率奇高。先來了隻懂打功夫的阿寶，然後有土生土長，快將四歲生日的熊貓亮相─說的是「藍空間」（InD Blue）的珍寵「獨立熊貓」（InDPanda國際短片節），於今年七月再度登場。
打著「國際」的銜頭，短片節理應來勢洶洶，跟國際電影節、亞洲電影節一樣招徠極多的捧場客，無論是慕名而至還是隨意入席，都會引起一陣熱烈的電影討論熱潮，實情卻從不如此。少話題、少討論，依舊是「InDPanda國際短片節」（下稱「短片節」）的最大特色。即使上年請來十位本地導演，各自演繹對97感覺的作品《拾年》，所引起的討論亦十分短暫。
「短」，彷彿成為了宿命。踏入第四個年頭，記者很好奇「短片節」究竟如何經營，主辦單位「藍空間」的兩位總監熊秉文、陳禮恆娓娓道來，一路走來，過程相當漫長。
「短片」的意思，指的是60分鐘以內完成的電影，以今屆「短片節」為例，最短的《你的階梯真美》（You've Got Beautiful Stairs, You Konw）只有3分鐘，而最長的則整整60分鐘。所以，與其他影展不同，一場節目往往包含了多部短片，而所需影片總數往往過百，如2005年有110套，至07年已躍升至144套，今屆則有122套。
精選各地影片
如此龐大的數量，記者再翻開小冊子的索引頁，一看之下共有分別來自24個國家的短片，冷門如墨西哥、冰島亦位列其中，究竟通過什麼渠道把這些影片找回來？熊秉文回答說：「由於『藍空間』會寄短片到外地展覽，使到外地團體亦會給我們寄來一些小冊子，像文化交流，這是來源之一。另外就是依靠互聯網搜尋各地的導演、發片商及他們的聯絡方法，再通過電郵提出要求。所以，不少人稱讚『短片節』所放映的愈來愈多元化，不再局限於某幾個耳熟能詳的團體。」
找尋一些冷門的電影固然困難，但要約取如奧斯卡、柏林影展的獲獎作品，過程更加迂迴。熊秉文說：「最得來不易是放在開幕節目的奧斯卡影片，幾套電影如《小小手莫札特》（The Mozart of Pickpockets）、《終生給您》（Freeheld）等，都曾在頒獎禮中獲獎。今年最遲寄回來的是《部之女》（The Tonto Woman），該片導演甚至要我們提交一些統計數字，說明如何宣傳，確保質素。」陳禮恆繼續補充說：「而由柏林電影節選片的閉幕節目，依然是最多人捧場的節目，往往全場爆滿。」
「還有一些是依靠緣份的。」熊秉文回想找尋日本「粉紅電影」（Pink film）的過程，起初因為語言問題而無法與當地聯絡人溝通。後來嘗試拜託在大阪相熟的團體，很快便得到了回覆，可謂踏破鐵鞋無覓處。
「獨立」生存態度
要處理來自世界各地的短片，可想而知運費必然是最重的負擔，如上一屆有來自埃塞俄比亞及克羅地亞的作品，必須輾轉多程才能空運到港；或者只是從日本寄一隻光碟來港，已需付上五百大元，價錢驚人。為了節省運費，唯一可做的就是要求片商「一次過」寄出，以免除多程的運費開支。無論如何，「藍空間」作為一個自負盈虧的獨立團體（其實只有熊、陳二人），他們打從第一屆開始已承受很大的虧蝕，「總括而言開支共有印刷費、片租、運費及場地費四項，而運費及場地費往往支出最大。」
「一般來說入座率要達到75%方能平衡收支，但第一屆的入座率只有42%，虧損十分嚴重。」熊秉文憶述時不免感嘆，但到第二、三屆的成績已有很大的進步，兩年均達至69%的入場率。不過，這三年的損失，要他們二人不斷用自己的儲蓄「補底」，實在很不划算，記者疑問，為甚麼不尋求藝術發展局資助？熊秉文說：「我們認為舉辦『短片節』是應該做的事，既然是應該做的，就算沒有資助可以做到，亦應該繼續做下去，至於資助只是一個bonus。以前曾遇過一些導演，沒有資助便不拍攝，我們不同意這種態度。」
沒有資助，只得從小處著手，多除少補。第一屆時剛巧為康文署統籌「愛上錄像的少年」而獲得一筆策劃費，而今年則多了運輸公司的支援，一定程度上有所幫助。不過，今年的場地費用亦增加了，所以財政依然相當緊絀。
特別編排見心思
正因困難重重，為了吸引觀眾入場，節目的編排尤為重要。熊秉文提及第一屆的失敗全在於依國家劃分節目，「很多觀眾只想看其中一類影片，但用國家作區分則無法滿足這個要求。」所以，之後兩屆的「短片節」都根據片種編排節目，以今年為例，如有以日本「粉紅電影」為主的「怪你過分美麗」（Too Beautiful To Last）、以新加坡新晉導演為推薦對象的「焦點新才導：巫俊鋒」（Focus on New Talent：BOO Jun-feng）以及向來備受關注的同志節目「同樣愛、愛同樣」（Love The Same. Love You Just The Same）等，適合不同觀眾的需要。
商業考慮之外，熊秉文亦加入了自己的心思，「大前提是要照顧觀眾，例如不會把一些太平淡的放到最後，也不會把一些太悲情的放到最後，我希望能令觀眾懷著輕鬆、正面的心情離場，是編排的原則。」蝕了又蝕，熊秉文、陳禮恆依舊坦然，還提醒了準備入場的記者：「最好看的多數放於節目最後，切勿中途離場。」
InDPanda國際短片節
日期：7月25日至8月13日
網頁：http://www.indpanda.com
查詢：2572 7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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