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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妮卡
七月至九月的暑假旅遊旺季,機票昂貴;惟獨九月十一日,這個聞「機」色變的日子沒有加價。貪便宜,偏偏不信邪,就訂了九.一一的機票赴紐約探親。結果,換來母親日夜嘮叨,她擔心恐怖分子意猶未盡;她怪我「嫌命長」。
母親過於憂慮了。九.一一慘劇發生至今已經七年,不信邪的美國人開始「化悲憤為幽默」,以冷嘲熱諷形式來紀念此事件。例如,日前美國上映的電影《郵政恐怖分子》(Postal),其搞笑程度勝似活地阿倫的鬧劇。
故事講述兩名生活潦倒男子,走投無路下參與九.一一劫機行動,其中一幕令人笑爆肚;飛機在駛向紐約途中,兩人展開爭辯,「天堂上的處女,到底有多少?她們會等待英雄大駕光臨?」
爭論沒休止,於是打電話向拉登求證。天堂處女寥寥無幾,拉登答:「不會超過二十位」。兩人心灰意冷,決定改變行程,轉飛巴哈馬。
類似《郵》片、以黑色幽默來諷刺恐怖襲擊的電影,最近如雨後春筍,熱爆美國電影院。月前放映的《豬頭漢堡包》(Harold and Kumar Escape from Guantanamo Bay)內容更加粗俗,對白尖酸刻薄。
故事講述兩名亞裔(韓國和印度)青年,吸食大麻後登上飛機去荷蘭追女。兩人笨手笨腳,被空姐誤會是恐怖分子,通知機場特警將他們拘捕。
兩人未經審訊,便被鎖進美軍位於古巴的關塔那摩灣基地監獄;該處專門拘留伊拉克戰俘,曾鬧出臭名昭著的美軍「虐囚事件」。電影裡,兩名糊裡糊塗的癮君子將美軍任意戲弄,觀眾捧腹大笑。
至於今年五月放映的《拉登在哪裡?》,在搞笑之餘,內容較嚴肅。導演斯普爾洛克以拍攝紀錄片聞名,四年前他拍了《超碼的我》用自己健康作實驗,連續吃了三十天麥當勞,最後體重增加和心跳加速。
今番他要獨自赴中東尋找拉登,途經英國、法國、摩洛哥、以色列、沙特阿拉伯、杜拜和約旦,訪問宗教領導人、激進主義者和軍方人員。最後,他來到懷疑是拉登藏身地的阿富汗和巴基斯坦交界,突然決定要掉頭回家了。
我安慰母親,如果九.一一當天沒人上飛機,我可以走去頭等艙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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