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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書練
姑且勿論奧巴馬在這次美國總統大選中是否可以最後勝出,但他在這場選舉中已成為大贏家。至少對個人事業取得公關上的效果,正如佩林的一針見血:他以變革推銷自己的職業。他那曾經是邊緣人的身份令他贏得了國際社會,尤其是歐洲左翼知識分子的同情和共鳴,也不難取得第三世界的支持,至少在當選前。
然而,這位公關高手是否能成為超級大國的最高領導人,更好地領導國民和管治國家,而成為有所作為的政治家?言之尚早。但是,他的出現和冒升的確給那些曾經、正在和將要被邊緣化者帶來希望,並引起共鳴。
我去年底就《投名狀》上映訪問導演陳可辛時,他就以自己曾經被邊緣化的身份,談了對邊緣人及其角色的理解。顯然,他的看法是正面的,他電影中很多角色也往往是邊緣人,像《甜蜜蜜》中的張曼玉和黎明、《如果.愛》中的周迅乃至《投名狀》李連杰和早期處女作《雙城記》中的曾志偉等,這些邊緣角色的塑造成功可謂電影成功的關鍵。
曾經在社會的邊緣徘徊和掙扎,邊緣人可謂看盡人間美醜和受盡世情冷暖,他們比一般人對生活體驗更多,體悟也更深刻,這對創作人來說是很好的素材累積。而在民主化的今日政壇,參選者都或多或少地扮演一個予人新鮮感的演員,需要在形象上自我「創作」。如果說變革是一種競選手段,創作上的包裝則令這手段成為夢想的化身而迷惑選民,而邊緣經歷則是這齣政治連續劇中最扣人心弦的劇情。
這也就是為甚麼近年日益重視包裝的《時代》周刊頻頻用奧巴奧作封面,而有關他的報道,內容也特別多。除了該刊的編輯主張外,他的邊緣人故事及其開枝散葉般的聯合國式家族很能滿足讀者的口味。
所以,在媒體年代,尤其是互聯網日益普及化的年代,被邊緣化或邊緣人可能只是崛起前的蟄伏,他們的希望是若干年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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