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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17日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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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廊•穴畫隱藏現代人類的起源奧秘


http://paper.wenweipo.com   [2008-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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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布歐洲的洞穴壁畫並非如考古學家從前估計的那樣一次完成,而是經歷了長達萬年的時間。

周 雲

 單 純根據古人類的化石,去探究現代人類的起源,這種研究方法已經落伍。現在國際上採取了人類化石、基因科學、史前岩畫鈾釷系列放射測年等三種研究手段一起運用,大大加快了探索現代人類起源的進程。

生活記錄 文字雛形

 十萬年前至一萬年前是古人類急劇演化的年代。一些早期智人曾在地球洞穴留下了大量活動的痕跡,他們可以照顧患病的同類,可為死去的同類進行埋葬儀式,當然還會製造工具,在洞穴留下了岩畫。這些早期智人尼安德特人突然滅種,繼之而起的是現代智人克羅馬農人,四萬年前,他們從東非遷到地中海,然後又從歐洲的南部高速地向歐洲北部擴散,成為了歐洲的主人。

 他們發明了弓箭和標槍,為自己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有效地遠距離攻擊兇猛的大型野獸,而且懂得放牧動物,依季節狩獵大型動物。他們佔領了尼安德特人住過的洞穴。他們與尼安德特人一樣善於在洞穴中繪畫岩畫,反映自己的宗教信仰和對動物的崇拜。岩畫的年份如果能夠檢定出來,等於是為穴洞中的人類的生活,撰寫了編年史。這將生動地重新演繹出尼安德特人和克羅馬農人的世代交替情況,究竟是和平的過渡,還是經過了戰爭的洗禮和淘汰?兩種人有否同時創作岩畫?岩畫記錄了不同的動物是否絕種、何時絕種的訊息。畢竟,猛馬象、巨牛、大獅子這些記錄在岩畫上的動物己經絕種了。

 史前人類原來不住在這些像教堂一樣莊嚴的岩畫洞室中,這些岩畫在黑暗洞穴中,不會有人欣賞得到。繪畫的創作和存在意義是什麼?當年繪製岩畫,用油燈照明,這些盛油的燈具在洞穴中仍保存下來,說明沒有人類去干擾神聖的洞穴。

 歐洲人現在已用字大母表達文字,面對岩畫,他們會理解為一幅很有美術技巧的壁畫。

 但在中國人眼中,卻有另外的含義,並認為岩畫是文字的最早期表達形式,因為中國境內的岩畫的圖像同象形文字相似,到今天中國人仍在使用象形方塊字,一看岩畫就對上號,明白當年的智人想表達什麼?所有的文字都具有表達思想、記錄事件的動機和作用。早期的岩畫也同時具備了這些條件,因此可以說岩畫是最原始的文字形式。遠古時代的人們因無法將事件、思想抽象到用簡單的符號來表達,傳給後代,採取繪畫形式記錄生活中、歷史中的事件,是一種合乎邏輯的行為。很多早期岩畫都有祭祀、狩獵等內容。這種在不同地域、不同文明背景下不約而同地出現的內容,不能說僅僅是繪畫者的創作衝動使然,其更重要的作用應該在於記錄生活中的某些重大事件或部族歷史的某些特定內容,讓後代記得。

部落傳人 精確繪圖

 歐洲岩畫還存在地中海的海底洞穴之中。一萬二千年前,地中海是一個盆地,沒有海水,因為海平面比今天低一百四十米,地中海的東部地區有兩個湖泊,有一河流相通,東部湖有許多河流注入,包括尼羅河、現亞得里亞海地區、紅海地區的河流洩入東湖,東湖又有水洩入西湖。三條河流注入,一條河流流出,合共四條河流。

 走出非洲的現代智人,首先就在條件最好的地中海兩個湖泊勞動生活,再擴散到南部歐洲,然後擴散到歐洲的北部。

 一萬二千年之前,由於天氣轉暖,大西洋的海水上升,西班牙直布陀羅本來和非洲相連結,這個時候大西洋海水慢慢在直布陀羅旁的山體滲漏而入,切割沖刷出一個大峽谷,地中海低地被大西洋流入的海水逐漸淹浸,最後形成今天的模樣。現代智人只好在兩湖地區向北遷移。

 聖經的伊甸園,有四條河流流過,有森林,有草原,後來又有滔天洪水,洪水不退,水面越升越高,高過平原,升及山頂,挪亞方舟又擱在小亞細亞的山頂上,這些史前傳說,其地理背景就是在地中海的東部海底。今天考古學家潛水探測地中海的海底,仍然可以發現昔日的峽谷、湖泊和河流遺跡。至今仍有阿達蘭蒂斯古國神話,其地點也在地中海的老湖邊。

 據《每日電訊報》報道,米開朗基羅用了四年心血在西斯廷教堂屋頂完成了不朽名作《創世紀》壁畫,而最新考古研究發現,我們的歐洲智人藝術先驅們為完善同一洞穴的岩畫竟然用了數萬年時間。

 英國科學家日前發現史前洞穴壁畫竟耗時兩萬年完成。大部分岩畫都被畫在日常生活難以攀達的高處,說明它們不是即興的隨意塗抹,而是由部落裡專職人員(應當是祭司)去完成的。祭司以獸毛、獸皮做筆和刷,醮上鐵氧化物礦石,精確規範地畫出動物和人像,五顏六色;完成之後,也不會任由部落的其他普通成員隨便入洞穴觸摸改動。在當時,岩畫作品應不像今天一般意義的繪畫那樣平凡,而是具有某種神聖的意義。繪畫的顏料,據考證是用動物的血調和礦物粉末(一般多為赤鐵礦或褐鐵礦)製成,各處岩畫的圖像多有雷同。這也不是普通部落成員信手拈來的普通物質,而是專門製造的特殊祭祀物料。在這種莊嚴神聖的氣氛下,如果說一個祭司僅僅是為了發揮業餘愛好而爬上懸崖或洞頂去塗抹,顯然不太符合常理。岩畫有更為重要的目的,即記錄部族的生活、歷史事件和美好願望,作為留給後代的歷史以及作為祭祀的象徵等等。事實上,遍布歐洲的許多洞穴壁畫並非像考古學家以前想像的那樣一次完成,相反,創作者的後人歷經世世代代的艱辛,在原作基礎上增添了新的材料,新的內容。

 兩萬年中,每年都到一個洞穴去繪岩畫,除了宗教、氏族的信仰原因外,很難有其他解釋,古人類希望透過這些畫,把一個氏族的訊息、莊嚴事件、信念、追求、願望,代代相傳,為後代留下信物和祈禱。西方和東方都有岩畫,且以動物為主體,這說明了這些智人有共同的文化起源,有共同的非洲祖先。

 在此之前,科學家極難確定史前洞穴壁畫和雕刻創作的具體時間,如今,借助於一種開拓性技術,研究人員可首次確定洞穴藝術作品的準確時間,表明這些作品在數千年的歷史長河中的創作過程。專家希望,這一技術能有助於他們了解現代人4萬年前首次登陸歐洲時,人類早期文化發展演變的過程。

 領導實施這項研究的英國布里斯托爾大學考古學家阿里斯泰爾.派克(Alistair Pike)博士說:「藝術為我們打開了解創作者思想的秘密視窗,但我們確實不清楚這些人的情況,因為我們不確切了解藝術作品創作的時間。如果我們能確定它們的時間,那麼我們就能將它們與我們新發現的文物聯繫起來,將這些人的象徵思想與他們生活的地點、年代和過程聯繫起來。」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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