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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北路戲經典劇目《齊王哭將》。 本報福建傳真
本報海峽西岸新聞中心記者 陳卓棟
今年1月份，福建壽寧舉行北路戲折子專場晚會。作為流傳了300多年的獨特戲種，當地群眾對其抱有深厚感情，對舞台上的精彩唱腔及優美動作報以熱烈掌聲。這一切讓台上賣力演出的老演員繆清奇倍感激動，彷彿又回到往昔「天下第一團」的輝煌歲月。
天下第一團 半年演400場
北路戲發源於清代中葉，由浙江傳入福建的亂彈與福建民間戲曲融合形成，為福建地區特有戲種。其看點在於演員的手、眼、身、法、步，兼以普通話道白、唱腔，可謂兼文兼武、且歌且舞。
身為壽寧北路戲劇團的團長，繆清奇至今還記得「天下第一團」的由來。1964年，劇團根據少年劉高謙勇鬥歹徒的事跡，創作了《劉高謙》。1年後，劇團開始在贛、湘等省巡迴演出該劇，北路戲的熱潮就此蔓延。「演出開始前半天，附近群眾都開始跑到舞台前等候，情況就像過年一樣熱鬧！」
繆清奇回憶，當時常常是演完一齣就得趕場，連卸妝都顧不上。「到達後還不敢休息太久，喝口水歇一歇又上台。」半年之內，劇團登台400多場，共有40萬群眾領略北路戲的風采，兩項數字至今還是福建之最。「這種成績在整個中國戲劇界都罕見，所以我們劇團就被稱為『天下第一團』。」
囊中羞澀 社會支持出新戲
進入80年代，文化娛樂日漸豐富，北路戲漸漸被冷落，劇團收入減少，演員紛紛另謀生路。「一部戲連排帶演要花二、三十萬，但劇團整年的經費加收入，也就10來萬左右，每演一次就虧一次，自然留不住人。」這20年來，繆清奇總跟「借」字打交道，四處借錢維持劇團、演出時借演員來湊人數，讓北路戲艱難生存。
2005年7月，內地開始保護非物質文化遺產，繆清奇看到些許曙光，冒險借貸1萬元完成申報工作。「當時劇團『家徒四壁』，壽寧縣政府財力也有限，為完成申報『非遺』，只能向社會上借貸。」功夫不負有心人，2006年北路戲進入了「非遺」名錄，「也許北路戲不該絕。」 繆清奇感慨說道。
北路戲的狀況引起各界關注，來自政府的經費此後逐漸增多。2007年，在闊別福州舞台20年後，現代北路戲《網癮少年》上演。繆清奇聽到久別的熱烈掌聲，百般滋味在心頭。對於北路戲的未來，繆清奇說，「我們活著，但希望能活得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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