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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訊】反對派發起的元旦遊行最終出現衝擊中聯辦的暴力行為,導致多人受傷。特區政府發出聲明對有關罔顧遊行秩序和公眾安全的行徑表示遺憾,而社會各界亦猛烈抨擊暴力行為,迫使部分反對派的溫和人士都要與暴力派切割。輿論認為,本港社會崇尚溫和理性,激進行徑不可能得到支持。輿論亦大力批評社民連以及公民黨為了政治目的,不斷煽動青年暴力行徑,惟恐天下不亂,危害本港社會穩定,最終只會自食其果,失去政治的正當性。
史泰祖:激烈衝擊中聯辦是走錯了路
《星島日報》刊出史泰祖文章,指出「遊行示威是香港重要的公民權利,中聯辦門前亦不是甚麼『示威禁地』,一如回歸前港人亦經常前往新華社門前示威。不過,假如泛民打算以中聯辦作為示威目的地當作警告中央的『肢體語言』,並把香港社會內部對政改的矛盾都推到中央身上,則明顯地是走錯了路。近來香港政壇出現了一個叫『新民主運動』的『潮語』;我也覺得香港需要一場『新民運』—一個不是停留在回歸前以北京作為『假想敵』的民主運動,而是堅守理性對話這民主精神、發揮求同存異的創意,在推動香港民主的同時亦能創造與中央展開良性溝通的條件。」
《星島日報》署名文章:美化衝擊害了年輕人
《星島日報》刊出齊秀峰文章,直斥不應鼓足暴力行為,「睇番遊行當日,較激烈行為的示威者,不少是青少年。青少年血氣方剛,多年來發生過聖誕節『的士暴動』、新年的『HappyNewYear』事件,都是青少年心性引發的衝突。作為成年人,應該想辦法疏導青少年的情緒,而不是給青少年一個『爆發』的藉口,鼓勵非和平方式的表達手法,令到事件向壞方向發展。政壇高人話,香港一向崇尚和平表達訴求,年輕人一時越軌,社會不應該作出鼓勵,部分人士為衝擊中聯辦作出政治包裝,倒過來只會把年輕人推向異端,對社會無益,對民主無助,做法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
劉迺強:社民連難以控制憤青
劉迺強在《信報》撰文分析,「社民連靠憤青起家,慢慢更以為可以把憤青組織起來,培訓出一大批熱心的追隨者,領導政壇。社民連一招『五區請辭』,一下子便收服了以往自以為是藍血而瞧不起他們的公民黨,為其附從。於是更加樂極忘形,打正民主反共的路線,大事煽風點火,惟恐天下不亂。社民連頭頭們心底裡其實都有幻想,以為一切都在其掌握之中,像元旦那天那樣衝擊一下,不會出什麼大事。他們不是不知道,憤青們是純粹針對事件,憑感覺走的無政府主義群眾。憤青們不會甘於加入社民連,並受其紀律,長毛叫他們衝,他們便衝、毓民叫他們散,他們便乖乖的散。以我早年在學運、社運的經驗,和對包括『文革』、『六四』等群眾運動的長期觀察,群眾領袖最終被群眾牽�蚖韝l走,作法自斃。」
《頭條日報》署名文章:激進手法與民主背道而馳
《頭條日報》刊出黃麗君文章,指出「香港的遊行示威向來都是和平進行,鮮有暴力、沒有血腥。二○○三年有超過五十萬香港人上街反對二十三條立法和特區政府管治失誤,但秩序井然,大家宣示了訴求後和平散去。……一小撮激青,與一大棚社民連怒漢竟爭取普選遊行後為衝擊中聯辦而爭風呷醋,民主、普選的理念在他們身上丁點兒也見不到,這是哪門子的民主運動?理性的香港人看到這種情景,會怎樣看香港的民主運動、或是所謂新民主運動?如果香港將來的民主運動會由以這一種抗爭手法的人士領導,大家會支持嗎?」
城大公共及社會行政學系副教授葉健民:激進衝擊行為危險
《大公報》報道,城大公共及社會行政學系副教授葉健民在以「危險」來形容遊行衝突事件,「很不幸很多市民得到的信息是,遊行至最尾有比較激烈的衝突……因為有人推倒鐵馬,就算上一次在政府總部的靜坐行動,示威者最後都是由警方抬走,並無發生類似場面。」他又說,「如果政黨發現遊行人士情緒激動,後果可能未必控制得到,大家就要三思,需要調整遊行策略,第一必須顧及參與者的安全,其次是政治效果。」
全國人大代表葉國謙:暴力表達方式不為港人接受
《信報》引述全國港區人大代表及民建聯黨團召集人葉國謙的意見,指出「肢體上的暴力表達方式是不為港人所接受的,也或多或少令中央更擔心,港人在政制問題上的表達方式是否有所改變,應該要杜絕這種行為,但相信不會影響中央和香港的關係。……全國人大常委會於二○○七年已就本港政制發展作出決定,『睇唔到有可能去作出改變』,並指出,今次遊行以中聯辦為目的,訴求又包括很多民生議題,如果連這些民生議題都要中央政府『出手』,似乎有違《基本法》所講的港人治港、高度自治。」
財政司司長曾俊華:「八十後」激情要有理性
財政司司長曾俊華在個人網誌撰文,「近日有部分香港『八十後』(也即第四代港人)以較激烈手法,表達他們對一些民生議題的關注。對於這群『八十後』的年輕人,我很明白他們的看法和感受,他們是香港回歸後才踏進社會的年輕人,他們其實可能較前幾代港人更愛香港和國家,對家國有更深的投入感,對社會事務有一份激情,更願意站出來大膽地表達他們的看法。激情不一定是負面,我甚至認為年輕人必然亦應該有激情的。在我年輕的時代,熱血青年參加『保釣』運動,參加『反越戰』運動,參加民權運動,他們所表現的激情,實在比今日的『八十後』青年不遑多讓,但最重要的是在激情中,也要有理性和客觀的討論,眼界也要廣闊。『八十後』將會接棒推動香港的未來發展,你們準備好了嗎?」
《經濟日報》社評:「八十後」激進 施政新挑戰
《經濟日報》社評認為,「香港社會主流思維仍是經濟發展,市民雖會諒解以及同情激情的八十後,但大部分民眾卻不會支持他們的激進行為,亦因而起碼在相當一段長時間內,激進並不會成為香港主流,故不會成為社會極大困擾。然而……由於八十後、新一代有與主流不同的追求與想法,並在互聯網下強化,港府甚難游說他們放棄激情行動,諮詢亦難收效,更遑論爭取他們支持,此令激進年輕人與建制間的矛盾不但很難化解,更將不時激化。港府如何處理、面對年輕人的激進舉動,令施政較順暢,雖似不可能的任務,惟亦必須了解年輕人心態的變化與要求,為困局找出路。」
吳康民:拉攏憤青走進死胡同
《明報》刊登吳康民文章,認為「今天泛民主派被激進的社民連等劫持,從5區總辭開始,爭論不休。激進派看到某些香港『憤青』的興起,認為拉攏這個群體,對選舉爭奪議席有利,於是愈搞愈激,將香港本土內部矛盾,轉向為中港矛盾,其實是走進了一條死胡同。號稱『袋巾』的紳士派頭的大狀、專業形象的公民黨,竟認為跟隨社民連的激進路線,可能在政治上有所斬獲,實在可嘆。熟讀法律其職業依賴工商界人士的一群,竟變成長毛式的『街頭鬥士』,更為可嘆。難怪在公民黨成立不久,一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高官曾私下對筆者說,公民黨比其他民主派更差勁!
《信報》署名文章:不能忽視「80後」的影響
《信報》刊出紀曉風文章,認為「80後一代在今天已是20歲至29歲之間的年輕人,人數多達99萬,佔人口一成四,即是每七個香港人就有一個,影響力非同小可(若再加上15-19歲的90後一代,就更加不得了,事關他們的人數達43萬,即是一代半加起來的人數合共多達142萬,亦即每五個香港人就有一個)。更何況,必須指出,他們的失業情況亦非常嚴重。目前香港整體失業率是4.9%,但80後一代則高達7.3%,即是每14個20-29歲的年輕人就有1個失業,而15-19歲的90後一代就更厲害,竟達21.6%,亦即每5個就有1個『量地』。」 ■本報記者 綜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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