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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妮卡
八月的歐洲陽光明媚，德國萊比錫市中心公園遊人如鯽。公園一角，拖著長辮子的可愛小女孩拉起手風琴，高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歌聲吸引路人駐足，紛紛向她的小罐扔錢。
小女孩是吉普賽人。她唱得累了，撿起錢罐跑向街角，父母在那裡等著；他們急忙數錢，然後給女孩一瓶汽水，打發她再去唱。
我坐在公園草地，啃著三文治午餐，目睹一切。
吉普賽人到處流浪，多數聚居前東歐國家的非法營地，以行乞、占卜、搶劫維生。他們形如「過街老鼠」，被當地政府驅逐，遭民眾厭惡。
法國最近遣返「非法滯留」的吉普賽人，上星期激發萬人示威，抗議法國違反傳統人權。事實上，吉普賽人問題是全歐洲的燙手山芋，難以解決。
倫敦唐人街經常見到吉普賽人留連，婦女手抱嬰兒，拉扯路人衣衫行乞；羅馬鬥獸場外和捷克布拉格地鐵站最多吉普賽人搶劫。上月去德國和波蘭旅遊，沿街所見，吉普賽人已達泛濫景象。
波蘭南部旅遊勝地克拉科夫(Krakow)到處貼滿告示，用英文書寫，提醒遊客千萬別施捨金錢給小孩。告示用詞嚴厲：「以為同情他，變為傷害他」。
二戰時，希特勒不滿吉普賽人像寄生蟲一樣，依賴社會福利過日子，拒絕交稅；他們的生活方式，與一板一眼、強調社會職責的德國人理念截然不同。當年希特勒視吉普賽人為低等民族，將他們送進集中營，像對付猶太人一樣，要滅族。
希特勒的殘酷手法，當然受到譴責。法國現在遞解吉普賽人出境，議題敏感，難免引發民眾示威。
二戰後，吉普賽人聚居東歐，在計劃經濟下獲分配工作，不得再游手好閒。如今是自由經濟，他們恢復傳統生活，逍遙自在又四海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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