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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權抵押貸款讓林農實現「不砍樹也致富」，圖為永安林農在林下種植金線蓮。 特約通訊員黃海 攝
作為中國最早進行林權制度改革的省份，福建林權改革實踐一直受到全國的關注。 「八山一水一分田」，福建是中國南方重點集體林區，中國森林覆蓋率最高的省份，以明晰林地使用權和林木所有權、放活經營權、落實處置權、保障收益權為主要內容的綜合性改革，在2003年，由福建省委、省政府以相關決定的形式進行實施，受到林農的歡迎。不過，隨着廣大林農生產積極性的提高，資金不足問題卻凸顯出來。福建推廣林業小額貸款，正是在林改面臨新突破的大背景下負任前行，不僅點亮林農致富的期冀，也使得福建林改不斷保持着「熱度」。 ■香港文匯報記者 張建忠、翁舒昕 福州報道
「真不敢相信，僅兩天時間，就用林權證貸到了20萬元（人民幣，下同）。」福建省武平縣的林農方梅貴難掩激動心情。2014年，他用自家90餘畝的林權證直接抵押獲得了貸款，相當於提前10年變現了林木收益。「貸款利息6厘多，還有3厘的政策貼息，算起來只要3厘多，我們的負擔輕多了。」對林農方梅貴來說，20萬元的貸款是場「及時雨」，他說，「現在幼林撫育，正缺資金。」
方梅貴只是福建探索林業小額貸款新路徑下的一個受益者。林權直接抵押貸款、擔保貸款、農戶聯保貸款等多種貸款模式當下正在福建林區普及，為林業生產經營者資金需求「解渴」。官方最新資料顯示，福建在武平、邵武、永安等11個市、縣開展林權擔保抵押收儲為一體的試點，全省共成立林業擔保公司43家，林業部門管理的有資質從事非國有森林資源資產評估業務的機構超過125家。截至2014年11月底，全省林權證抵押貸款累計達123.8億元。
「包林到戶」圓致富夢
方梅貴所處的武平縣被稱為「中國林改第一縣」。因為是中國第一個林權制度改革的縣份，地處「客家祖地」閩西山區的武平縣有點小名氣。12年前，中國第一本新林權證落地於此，開啟集體林權「包林到戶」、「明晰產權」；12年後，這個「中國林改第一縣」又以「不砍樹也能富」再探林改路。2001年6月，武平縣在捷文村進行集體山林「包林到戶」的試點。當年的12月30日，捷文村村民李桂林拿到了編號為0001號的中國第一本新林權證；次年，武平縣在捷文村試點的基礎上制定出台了《關於深化集體林地林木產權制度改革的意見》。
福建是南方重點集體林區，山多林多是福建的一大特色和優勢。繼在內地率先開展集體林權制度改革後，滿山綠意令清新福建的名氣在外，多種樹，不砍樹，對於當地政府而言這是推動林改的初衷，而對包林到戶的林農而言，還有一個更大的念想：不砍樹，少砍樹，又如何致富？
「林下經濟」拓賺錢路
樹木之下與森林之內，一個「林下經濟」的概念，引發一個個林農的致富故事。
「看山裡，那是我們剛種下的金線蓮。」閩北邵武市二都國有林場場長楊開興頗感興奮。他說，林下種植從2012年開始嘗試，經歷了4次失敗經驗，最後發現直接在山上的土壤中種植效果最好，2013年套種了300畝。經歷了一年的實驗，林下種植金線蓮從2012年的10多萬株，到現在超過200萬株。
楊開興給記者算了一筆帳：林場的中藥都是自然生長。金線蓮殼可泡茶、藥用、入湯等，新鮮的金線蓮500元/斤，乾品5,500/斤。預計2013年收乾品1,000斤，今年林場員工105人每人入股1萬元，佔總股本30%至40%(其餘為國有股份)，每股最少能分2,000元到3,000元。
楊開興的「開心」，只是福建林下經濟創業者們的一個縮影。官方數據顯示，2014年福建全省新增林下經濟示範基地50萬畝，林下經濟產值超過700億元；扶持發展林藥、林菌等林下經濟示範基地43個，帶動近2萬農戶新增林下經濟種植面積40多萬畝。
產值勢破千億大關
林農出身的林仙平，現在正在從事外貿生意。他說，林農護林、擴林都需要投入，「包林到戶」不能賺錢，林改還是句空話。「老百姓能從保護生態的大好事裡賺到錢，非常重要，山多林多的福建，做好林下經濟方式很多，林下種植、活禽放養、生態旅遊等，都是不錯的賺錢路。」
目前福建林業部門的統計數據顯示，福建共有2,000萬林農在守護青山的同時，獲得經濟效益。預計到2015年，福建省林下經濟產值將突破1,000億大關。針對單家獨戶的林農生產「錢從哪裡來」？這一個引發福建省探索銀林合作途徑的追問，使得福建林改步入一個新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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