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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富金融策略師 黎智凱
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下稱「亞投行」)多被視為亞洲發展銀行的對立面,這有兩個潛台詞:一來亞投行的確有潛力影響泛亞地區開發的經濟及政策支持;二來是亞投行與其他亞洲地區的經濟組織,如亞洲開發銀行,功能多為重複,使其在基建發展上的意義令人存疑。
中國推動亞投行發展志不在此。人民幣在國際舞台上主要因為中美政治角力問題,加上人民幣的流動性根本未有打算跟隨國際標準,使得人民幣在向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申請特別提款權多有掣肘,中國未能在國際多邊貿易上確立人民幣的地位。要在美國主場上取得一席位,中國當然需要按美國的遊戲規則來玩。但事實上,中國對於人民幣匯率亦不會主張自由流動,這個矛盾點使得中國無法在現有的國際舞台中膨脹。
有助中國經濟接軌世界
亞投行對中國來說,算是其經濟逐步開放的第二手準備,因為亞投行覆蓋歐、亞諸國,將可形成局部開放中國經濟的格局,對中國逐漸接軌世界經濟有很大的幫助。正因為亞投行對中國意義特別的大,中國很有可能在當中有�茈D導性的投票權。中國的地緣政治在亞太局勢中,無論東亞、南亞及中亞地區的國際政治立場各有不同,軍事、經濟資源、國家版圖等在泛亞時常造成衝突。如果中國無法取得主導地位,亞投行造就中國在國際舞台起飛的好戲很難可以演下去。
一方面,有指現時的亞投行草擬之亞洲會員國投票權是根據GDP、人口等數據決定。在現時亞投行的亞洲會員國當中,GDP實力較高的只有中國及印度兩個超級大國,這暗指主要投票權甚有可能落在兩國手上。情況跟現時美國、日本主導的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大同小異;另一方面,亞投行對於非亞洲地區沒有給予高度的參與權(投票權合共25%),故可預期除了亞洲地區以外亞投行不會有什麼影響力。
亞投行在國際參與程度方面,亞投行有46個成員國,比亞洲開發銀行的 67個成員國及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約180個成員國少得多;以財力方面比較,亞投行1,000億美元的法定資本僅為亞洲開發銀行的約3成。在這個前設下,就算美國在世界銀行及亞洲開發銀行維持絕對的否決權,我相信其他國家還是多透過這些舞台作多邊經濟開發。
單靠「一帶一路」難成氣候
在中國眼中,亞投行的確是逐步建立國際地位的的重要一步,但亞投行現時在國際舞台被定型為亞洲地區基建的開發機構,現時透過「一帶一路」將意義具體化。
但除了「一帶一路」以外,我還沒有想到將來亞投行能夠主導發展的範疇。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主席拉加德指「歡迎與亞投行的合作」,其實也說明亞投行的發展,終歸會受其他機構的影響力,只怕屆時中美政治角力則演變成中美間經濟組織上的競爭。■題為編者所擬。本版文章,為作者之個人意見,不代表本報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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