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恨鬼子和漢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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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時的杜風雲。記者趙臣 翻拍

「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鬼子和漢奸，一個兇狠殘忍，一個賣國求榮。」在採訪中，杜風雲憤憤地說。她介紹，當年熱河淪陷後，日軍犯下纍纍罪行。「我到現在都恨日本人，不僅僅是因我家人的遇害，而且他們也害了太多中國人，這個情況沒辦法釋懷。」杜風雲說。而她認為，漢奸則是日寇的幫兇。當年自己的行蹤幾次被漢奸告密，差點被抓。她說：「這些漢奸不僅揭發地下黨，哪家有花姑娘，有新媳婦，有錢財的，漢奸都會告訴日本人，然後帶人來抄家。」

日軍殘忍虐殺婦孺

杜風雲對記者說，「鬼子壞到什麼程度，你們都不知道。」她介紹自己所見的一次慘案。1945年日軍投降前夕，赤峰縣大隊約有40名軍人親屬和5、6名小孩在向後方轉移的途中，由於漢奸告密而被日軍抓獲。杜風雲和游擊隊員聽到了這個消息，趕去營救。「很遠就聽到慘叫聲」，她說，等趕到的時候，日軍逃跑了。而幾十位婦孺中，只有幾位婦女當時昏死了，後來活了過來，小孩只救活一個。杜風雲說，她後來聽活下來的人講述當時的場景：所有的婦女都被鬼子侮辱過，其中好幾位還被鬼子用半米長的棍子猛戳下身。有小孩要找媽媽食奶，鬼子就把婦女的衣服扯開，拿刺刀割下乳房，奶水混合着鮮血噴了出來。鬼子還用刺刀直接戳在小孩的背上，將小孩挑起來，在空中掄圈。

漢奸無恥告密求榮

杜風雲向記者介紹她曾經認識的一名漢奸，名叫孫福，當時40幾歲，曾多次給日軍通風報信，洩露共產黨行蹤。一次，杜風雲帶隊向後方送糧食、軍衣、被子等給養。「共9大車，部隊安排了兩個排護送。為了躲避日軍，我們晚上趕路，但還是被孫福這個漢奸發現並向日軍告密。」杜風雲回憶，大約凌晨時，他們在距離目的地只有十幾里路的地方，被一群鬼子包圍。「我們人少，當時我看情況不對，就跟通訊員說必須突圍，找部隊救援。」杜風雲騎馬技術非常好，與通訊員一起邊打邊跑，成功搬來了救兵。後來，支援隊伍把日軍殲滅，保住了給養。漢奸孫福也被當場槍斃。但跟隨杜風雲護送給養的兩個排戰士，最後就剩了10個人，約一半戰士都犧牲在了這次戰鬥中。因此杜風雲對日軍和漢奸恨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