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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美觀非性別觀

2016-08-12
■《青銅葵花》一書封面。 網上圖片■《青銅葵花》一書封面。 網上圖片

在曹文軒獲得安徒生獎後,一片讚揚聲中也不乏質疑的文章,其中一篇提到:曹文軒的性別觀到底倒退了多少年?理由是他所有作品中的女孩都是柔弱的並需要男孩保護的,如《草房子》中的紙月、《紅瓦》中的陶卉、《青銅葵花》中的葵花......作者因此以女性主義進行批判。對此,曹文軒反駁道:「不能因為我在作品中寫了幾位柔弱的女孩,而斷定我的性別觀落後,那些角色只是承擔了我的審美觀,而非性別觀。若想得出這樣一個『性別觀落後』的結論,理應將我作品中的所有女性角色看一遍,以概率得出結論。在《青銅葵花》中,葵花表面柔弱內心堅強,而奶奶更是如山般堅韌不拔。」他同時表示很欣賞西班牙畫家創作的《青銅葵花》一書的封面,認為對方真正理解了他的書-女孩在前,男孩在後,背景是藍色的河流,具有強烈的視覺衝擊力之餘,前面的妹妹用頭擋住了患了失語症的哥哥不會說話的嘴巴,「妹妹不僅在保護哥哥,也為了醫治奶奶的病獨自出走江南,怎麼可能說她柔弱呢?我筆下的很多女孩,都是《賣火柴的小女孩》相似的形象,那安徒生的性別觀落後嗎?」他由此強調使用各種理論都需要非常小心,不能隨意套用在文學作品上。

「我想起10多年前一位剛聽完女權主義課程的女學生興奮地告訴我:『中國當代文學是男權話語的產物,楊沫的《青春之歌》裡女主人公林道靜是在一個又一個男人的影響下成長,樣板戲《紅色娘子軍》裡的女主角吳清華也在男人洪常青的指導下成長。』我疑惑地問,我們做調查下結論不是應該講求概率嗎?譬如8部樣板戲中,其實只有《紅色娘子軍》一部是這樣,在《海港》中則是女人方海珍教育男人韓小強,《杜鵑山》同樣是女人柯湘教育男人雷剛,且教育到他痛哭流涕。這些難道也叫男權話語嗎?」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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