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10-10] 天山腳下的西域新都
——新疆紀行之二
烏魯木齊位於天山北麓，人們習慣上將新疆分為南疆、北疆及東疆，天山橫况於新疆中部，喀什等在天山以南，故名曰：南疆，烏魯木齊則屬北疆，吐魯番、哈密一帶則被稱為東疆。烏魯木齊不是取自維吾爾族的發音，而是準噶爾蒙古語，意謂「優美的牧場」，可想而知，古代的烏魯木齊是一片水草豐美，平原千里的大牧場。
然而，烏魯木齊原名叫做迪化，究竟是哪一個名字先命名呢？史籍說，此地為「漢車師後王庭」。唐代置庭州，後改北庭都護府。元別失八里元帥府。明屬衛拉納。清初為準喀爾部東境。乾隆間平定準部，設屯堡，名「烏魯木齊」。有一個土名曰「紅廟兒」，想來是因烏魯木齊河畔的紅山而得名。乾隆三十八年設迪化州，直屬甘肅省。光緒七年依中俄合約開為商埠，二年後建新疆行省，以州城為省治，光緒十二年後升為府，並置迪化縣附郭。民國年間裁府留縣，仍為省治，省長及迪化道尹同駐之，再後來就是盛世才當道，直至新疆解放，烏魯木齊復由迪化改為原名。地方誌稱，烏魯木齊縣境大道四達，北由綏來而達承化寺，南由吐魯番而達南路諸大城，東由奇台而達鎮西、哈密，西由綏來而達綏定。
掉了一通書袋，將烏魯木齊的來龍去脈，州治沿革作了一個泛泛的介紹，未免讓各位看官悶壞了。說回原題，此行首站抵烏市，輾轉歷訪南疆、東疆之勝地，歸程又自烏市南飛。多次進出烏市，卻深感史書上說此地「大道四達」，古已有之，於今更為暢達。由烏魯木齊到郊區的天池或白楊溝，高速公路平坦直行，視野極為開闊。車駛道中，雖無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的昔日風光，但見戈壁灘呈現蒼涼粗獷的原野景象，遙想當年征戰，正是范仲淹詞意：「千嶂裏，長煙落日孤城閉。濁酒一杯家萬里，燕然未勒歸無計，羌管悠悠霜滿地。」只是弔古，偏自惆悵，卻都是書生毛病，吟一些讓新新人類笑掉大牙的老土詩句。
全程為我們作指導的是新疆維吾爾族自治區人民政府新聞辦公室的巴赫提亞•沙依托夫副主任，我們簡稱他為「巴主任」。他是一位維吾爾族幹部，卻說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卻原來，他與我不僅是同齡人，原也是「老三屆」知青。他為人熱情隨和，又極富幽默感，見多識廣，這八天中全程與我們同赴南北，安排一切，使我們的新疆一行極為圓滿，他與大家都成了相知相親的好朋友。
孫立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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