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索: 帳戶 密碼 記錄帳戶
檢索 | 新用戶 | 忘記密碼 | 加入最愛 | 簡體 
2003年4月23日 星期三
您的位置: 文匯首頁 > > 副刊
【打印】 【投稿】 【推薦】 【關閉】

[2003-04-23] 吳雨養成買書習慣

放大圖片

 「做事最緊要有興趣,寫劇本如是,讀書也如是。如果帶著喜愛心情投入工作,外人看上去再繁重,再枯燥,你也是樂此不疲。」吳雨說。

丁 成

 「英皇娛樂集團」行政總裁吳雨從小學講起,「多虧老師要我們多看課外書,每個月都到書店買指定的書,十元八塊也是不小數目。什麼《八仙過海》,古靈精怪的書也看一通。久而久之,就養成一種讀書習慣,看什麼雜書的內容反而不重要。」這位老師也許是為了拿書店回佣,但無心插柳之下,已為吳雨將來的創作生涯,作了一個啟動力。

 此後,中小學十多年,吳雨養成買書習慣,金庸武俠小說的單行本,他一本一本地追,一套《神鵰俠侶》出到二十八本,插圖又精美,吳雨至今仍珍藏在加拿大。

艱難歲月造就人才

 上初中時,吳雨的成績不好,全年級一百三十五人,他考倒數第二。各科成績都是一片紅,唯獨中文的作文考第一,「記得有一篇作文為《北京的旅遊》,其實我根本沒有去過北京,也不知是看了老舍還是誰的大作,居然下筆有大雪紛飛之句,先生說我抄襲,打零分。他說我沒可能寫得出北方都市清晨人流不息那種氣氛,連老師他也寫不出。當時我也不懂那叫做想像力。只是被無端懷疑而十分不平。」

 回想起六七十年代的中學生,讀書用功的居多,「你會考不合格,就 •街!哪像今天有八間大學可上?我當年不過是讀預科,中英文也拿得出手。現在來見工的大學生,打封中文信也不成樣子,講英文?吃喝玩樂沒問題,講專業就差了,寫封英文求職信也不通順,比不上當年預科生。」看來,艱難歲月玉成了吳雨,他感謝父母送他讀間好學校,中小學一直背古文,打下文字基礎至今受用不盡。吳雨希望新一代讀書條件好了,應該多多珍惜。

 吳雨進入「娛樂界」並非科班出身,他讀完中七預科到社會上找工作,目標是安安穩穩的「寫字樓工」,四百塊錢月薪對二十歲青年也算美差一份。「那時怎麼知道自己有創作的細胞?」他第一份工是在一家針織企業做文員,一做五年,慢慢熬到部門小主管,朝九晚五,非常悶局。吳雨一次坐船聽到劉天賜寫「李三腳」電台節目,反映時弊,一時心血來潮,回家提筆便寫,不覺文思泉湧,腦海一片清明,半個鐘已寫完九頁稿紙,也不懂什麼格式,膽粗粗寄去「商台」給「沙翁」(即胡沙),只是一時貪得意,一周後收到「胡沙」電話,約我去九龍塘面談,還有前輩鄧高,他們不信我的處女作是神來之筆,但肯教我寫作程式,如何起承轉合,要有故事吸引讀者。」吳雨恍然悟道,自此嘗到筆下文字轉成電台聲音播出的樂趣。一個劇本四十塊。每周一集,「吳瑞雲編劇」幾個字把吳雨聽得躊躇滿志。

從書到口,由口記入心

 進入「無線」結識的林旭華,也是帶吳雨入行的前輩之一,讚他的作品「幾得意」,說「歡樂今宵」的劉天賜需要人幫手寫劇本,「我曾經一晚寫三十集《多嘴街》,至今不知道怎麼寫得出來的,只得多謝父母給一個靈活的腦子,愛想,愛學;當然,後天的讀書也很重要,我什麼書也看,報刊雜誌多多益善,看入腦後消化成自己筆下創作源泉,再加上自己開朗,樂觀,搞喜劇比較順理成章,雖然是兼職,晚上創作到半夜、通宵。一天林旭華上來取稿,問我名字,怕被公司知道,遂把本名吳瑞雲中間的瑞字放棄,雲字要一半,吳雨的大名自然誕生」。隨口改藝名一用幾十年。三十多年來,橋王招牌依然金碧輝煌。由創作,製作而行政管理,「無線電視」總監吳雨發現自己真正的興趣正在娛樂事業。「應是幸運,入行後不少啟蒙師父,沙翁、劉天賜,教我創作的理論,我們再傳下一代,但我們的模式被新新人類嫌舊,不用什麼理論,也不用過程鋪排,一、二、三、四、五才笑,現今由一就跳到五——笑,你不笑就算。新一代青年觀眾沒有我們那兩代人的讀書習慣,總之有市場接受就好。」新一代編劇不講理論,也不用起、承、轉、合的結構。吳雨覺得是個遺憾。

 年復一年地「度橋」,創作人員常有心力交瘁之感,「人是要放大假的,出外觀光,比如去拉斯維加斯,看人家的演出,風土人情,收到的養份有時未必知道。就算只有片段空閒,走去書店打個『書釘』,或者有眼前一亮的感覺。更多的看書機會是在機場,什麼翻譯小說,名人傳記也順手牽羊,上飛機好看一陣,純文藝小說就比較少看,同我個人的輕鬆性格有關,寧願看些政治書籍。」

 吳雨相信開卷有益,早年逛書店,十幾廿蚊買回一本書,始終會在書中學到一兩句,寫到劇本,已經夠本。現在時間緊了,但翻書之時,也能記下片言隻語,如「大肚能容,容天容地」、「開口便笑,笑古笑今」,有時在飯局,聚會上,觸景生情脫口而出,語驚四座,就這樣,從書到口,由口記入心,循環的過程,也是提高的過程。特別是運用在劇情中,配合人物、故事、場景,這些名人精句運用得當,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做司儀也要看看雜誌

 當年劉天賜教吳雨、王晶一班後進,一定要看《希臘神話故事》,看《東周列國誌》,其中的故事層出不窮,人物性格,音容笑貌變化萬千,讀熟了,消化掉,一生受用不盡。到了吳雨教新一代編劇,特別是司儀,不要求太高,起碼常看看雜誌,「有一次藝員做有關區議員的司儀,我叫她先看些報刊,知道區議員的功能,組織等背景資料,上鏡後,她讀完了書面資料,還有幾十秒延長時間,全靠她有備而來,開口便侃,不但沒有失態,更令人刮目相看。可見開卷有益」。書到用時方恨少的道理,吳雨反覆傳授給年輕一輩。

 同香港電視行業一同成長的吳雨,慶幸自己七十年代入行適逢電視行業萌芽期,八十年代成長,九十年代一起收穫。到了今天才投身編劇的新一代,主客觀條件都今非昔比了。

 提起師傅劉天賜,吳雨一臉自豪,「他到今天依然好學,朋友們相聚,談起哪個話題,他也能講得頭頭是道,他學哲學出身,分析能力高。你講『三國』也好,講『小寶神功』也好,他也能融會貫通到現實生活中去運用。他教我們著重悟性,同樣一句話,一般人背下來,照搬;他能結合眼前的事給用活了,就顯得出類拔萃。」

 做編劇,吳雨強調合作者要雙方強,才令一加一大於二。回想早年與王晶分工改寫《狂潮》為《鬼馬狂潮》,兩人草草談大綱一個小時後,分頭苦幹兩晝夜,每人寫三十集,第三天一對劇本,居然天衣無縫——立即開拍。講到開心處,吳雨揮手打個響榧子。

相關新聞
金針撥劃香港文化圖像    [2003-04-23]
【打印】 【投稿】 【推薦】 【上一條】 【往上】 【下一條】 【關閉】
副刊

新聞專題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