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9-13] 用什麼救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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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圖騰》出版以後在內地引起廣泛爭論。

　近日，北京紫禁城影業公司老總張強透露了「宏大」的拍片計劃。該公司已斥資一百萬元購買了熱門小說《狼圖騰》的電影改編權。目前，哥倫比亞和派拉蒙等荷里活公司都在和紫禁城洽談《狼圖騰》的合拍事宜。張強稱：「毫不誇張地說，這部電影是最有實力奪得奧斯卡獎的影片，公司對這部電影寄予的期望很大，現在正在物色導演人選，公司很可能會請荷里活重量級導演執導該片。」

　《狼圖騰》也已經擺上香港的大小書店。不久前，本報八月三十日視野版面「天聲人語」欄目刊登了商務印書館總編輯張倩儀的文章《狼圖騰能救中國？》張倩儀讀這本書，覺得這是另一個角度的《河殤》。「《河殤》用歷史敘述的形式來講中國人不應選擇陸地，應該選擇海洋，中國的歷史選擇，甚至中國人的民族性格有問題。

　《狼圖騰》則用小說的形式，鼓勵中國人去學狼的性格。《河殤》叫中國人學地理大發現之後的歐洲殖民掠奪者的海洋取向，《狼圖騰》叫中國人向更早的成吉思汗時代的狼崇拜學習。

　《河殤》當年的熱潮聳動了一大批電視觀眾，但在真正的歷史研究者眼中是毫無基礎的，王賡武就曾寫短文暗諷該書歷史觀的不成熟。」張倩儀更質疑：「《狼圖騰》今夏的熱潮，有多少大眾讀者又因為讀了寓意豐富的小說寓言而入局呢？」

　她在結尾呼籲：「我們要鼓勵的是用朝氣憤發的精神，建設有秩序有正義的社會，狼圖騰救不了中國，只能是一種苦悶者裝扮強者的扭曲宣泄。」

　近年來，有不少關於中國「崛起」的爭論。中國要從貧弱到富強、從落後到先進的轉變，真正成為一個強盛、文明、先進的世界大國，首先是要提高國民的素質。國民素質包括知識的多寡，思想的境界，文明的程度，道德的高下，人生的態度，特別是作為社會成員的責任感以及在世界交往中的應對能力、教養、氣度與風格。

　或許，換一個這樣的角度來思考《狼圖騰》的熱鬧，嚴重關注國民素質的問題，更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