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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 靜
《Sophie's world》(《蘇菲的世界》)
莫理斯讀過此挪威作家著作的英譯本,他有點慘不忍睹地說:「他在第一頁已出現翻譯上的一個毛病…句子大概是Sophie was reading letter……while sitting on glider。glider的一般定義是滑翔機,但作為美式俚語,它解作搖搖椅,這才是內文的真正意思;也只有熟悉美國文化的人才會立即勾勒出準確的畫面,」在澳洲人、英國人腦中卻即時浮現女孩坐在滑翔機悠閒地看信的不合理場景。「我認為作為一英譯本,應以整個英語世界的人為假設的讀者。」
法國名劇《Cyrano de Bergerac》(改編電影:《大鼻子情聖》)
該劇最經典英譯本來自近代大文豪Anthony Burgess,電影《發條橙》(《Clockwork Orange》)原著作者。該劇的雙行對韻對白難以直譯;一例是主角被取笑鼻大時,他不怒反笑說,「你就只曉得這樣取笑我的鼻子?」然後隨意說出二十個有關大鼻子的笑話。
「最後一個是文學式的羞辱,將法文名句,由原文一字改成『鼻子』。英譯本並沒有直譯法文,借用並改動莎士比亞《Hamlet》(哈姆雷特)名句『oh!that this too too solid flesh would melt』成『oh!that this too too solid nose would melt』(如果可以將這鼻子溶解就好了)。作者妙用莎翁的文學,將原來的法文的文學味道帶進英文世界中。」
《Foucault's Pendulum》(《傅科擺》)
符號學學者艾柯Umberto Eco另一著作《傅科擺》將西方過去二千多年發生的東西納進有系統的、完整的一個陰謀論故事上——相比現在最流行的小說《達文西密碼》,十五年前的《傅科擺》,是一個包含更多層次的陰謀故事:一群學者聚會,商量出版一本暢銷的陰謀故事書。誰知,創作『如假』,卻發展出『似真』的情節。
「艾柯這本作品的功德在於,將整個歐洲文化結合起來;結合起來,歷史的景象才變得豐盛。個別歐洲國家看,歷史和文化其實都不可與中國文化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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