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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4月1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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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4-01] 妙筆可言:寫作:回頭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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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 村

 金錢對我來說太重要了。

 如今假貨和騙子讓人防不勝防。特別對我這種吝惜金錢不怎麼進大商店的人,上當的機會當然就更多。早晨錯花了三兩元錢,往往會影響一天的心情。倘若是受了騙,哪一連幾天都提不起精神。人在憤懣和自責中度日如年。一種近似生理的痛苦,使人久久不能釋懷。這種感覺提醒了我。說明我距古人說的君子的目標,仍然是很遠很遠。

 但總的說,面對貧困,我還是愉快大於痛苦,通達多於鬱悶,輕鬆多於壓抑。這些愉快與輕鬆,當然來自精神的深層。所以我的看法是,一個屬於歷史的文人,應該潛伏於社會的底部,用精神的深層去呼吸;而獲取這種呼吸的經驗大道,唯貧困絕無二途。

暢銷路處處碰壁

 不過,這裡我要坦白地說,我何嘗不夢想著有錢。家鄉年邁的父母需要我的資助,這樣在他們上街趕集時能夠吃得起羊肉泡饃;妻子也需有件像樣的首飾,這是時至今日我仍未能辦到的事情;上中學的兒子需要一雙真正的耐克鞋,以使他在同伴們面前不至於太抬不起頭來。但是,我總在夢想發財的同時,老是不能放棄對黑暗的抨擊,這便隱藏了我的不幸。我在九十年代初期寫成《騷土》之後,此後十年的寫作基本上都是廢品。我寫《鷲王》是因為我想寫一部中國式的《教父》。我寫《我歌我吻》是想給都市青年提供一個流行的版本。目的都是為了暢銷。但是這些想法一個個都落空了。如今我當回頭是岸,知錯必改了。

作回那個窮文人

 窮就窮吧,我將努力做一個好文人,一個安貧樂道的君子。最近幾年,由於電腦拷貝的便捷,足本《騷土》雖未正式出版卻已經流播出去。幾天前,幾位新結識的朋友找上門來,他們每人手裡拿一冊打印裝訂的足本《騷土》,讓我簽字。這讓我尤感欣悅。值此,我不禁狂妄地推想,這個世界上,我得替幾位我所敬仰的文學老人感到遺憾。因為在他們的有生之年,沒能看到真正版本的《騷土》。正是這本書的敘述,描寫了他們那個時代的痛苦和罪惡。

 我抬頭看看天空和大地,感覺世界是如此的美好。

 貧窮是什麼?我不知道。(寫手老村之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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