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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6月1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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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01] 黃蒙拉迷濛小提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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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永起

 訪問2002年帕格尼尼小提琴金獎得主黃蒙拉前,對古典音樂十分陌生的記者,硬生生背了好幾個名詞,尤其是著名的小提琴家及樂曲名字,滿以為當黃蒙拉出現時,起碼有個共同話題。

 然後,25歲的他帶著價值百萬的斯托里奧尼小提琴出現,長長的頭髮遮住眼睛,看起來有點迷濛。

 最喜歡的樂曲是哪一首?

 黃蒙拉沉默了一會,才搖了搖頭。沒有。

 學琴的過程中,有甚麼難忘的經歷?

 他的表情與眼神一樣迷濛,然後笑了,又搖頭。

 倒是唱片公司的公關緊張得不得了,一而再地囑咐:「資料不夠可以再補充。」

18歲才懂音樂

 黃蒙拉其實是個頗健談的人。談旅遊,談觀星,談看書,談還記得的小時候的頑皮事,他特來勁,笑個不停,數著一件件趣事。談音樂,他顯得話少了,絞盡腦汁也舉不出甚麼例子來,只剩下一些感覺。

 「有時候也會有情緒,想把小提琴給砸了。」他說,因甚麼事而起情緒?已不記得了。

 「在那14年裡還沒找到音樂的樂趣,只是機械地拉。後來找到了那種樂趣,才算是開了竅。」4歲開始學琴,他自稱18歲之前只是個拉琴機器,18歲時才開始懂得欣賞音樂。

 問是甚麼事刺激了他,引發這種改變,他又頓了頓:「沒有甚麼特別的事件,也許是以前累積下來的,在某一天就突然地改變了。」

 然而從4歲到18歲這個反叛的年紀間,還不懂得音樂美的黃蒙拉,就沒有越過軌偷過懶發過脾氣耍過賴反過抗?

 他倒是細細地撥了撥頭髮:「小時候我還是挺聽話的,大人叫拉就拉唄。」

小提琴前靜下來

 學琴期間沒甚麼可說的,倒是怎麼學起琴來,他卻興奮起來。那是一段早已湮滅的歷史。

 「據說當時是要我在鋼琴和小提琴之間挑一種,我就挑了小提琴。還有另一個說法是,因為我爸覺得小提琴帶著走比較方便,鋼琴總不能隨身帶著。但是到底是甚麼原因,大家都不記得了,沒辦法去考證了。」黃蒙拉笑起來。

 還有小時候的頑皮事,他也記得清清楚楚:「那時候特別頑皮,可能是有多動症吧。」曾經把外婆的心臟藥吞下去,吃過螞蟻,還有,把別人辛辛苦苦帶上山打算好好享受一番的西瓜一腳踢下山去。這個特頑皮的小男孩,站到小提琴前就靜了下來。

 「俞老師的長相有點不怒自威,那時候很怕她。」他不諱言地說,許是怕,倒不敢輕易造次,拿起琴來就一遍一遍地拉。那個時候,也沒想過要做一個小提琴家。

 「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

精神上的奢侈品

 那時候,他以為自己會當上天文學家。「當時我家有一個露天陽台,一到夏天,吃完飯後大人們便在陽台上聊天,我就躺在一邊看星。」他理了理頭髮:「我以為當天文學家只要躺著看星星就可以了,後來才知道還是要學很多東西。所以當不了了。」

 在天文學方面不能繼續發展,黃蒙拉倒是喜歡物理。「我覺得一個好的演奏家,在邏輯性、理性方面應該很出色。」因此他愛看物理書。但原來他還是一個「雜食動物」。

 「我看的書很雜,甚麼都看,從無聊的雜誌到學術方面的書,都會看,最喜歡的是《安徒生童話》和《浮士德》。」還有打網球、玩電腦遊戲,以及黃蒙拉最熱衷的旅遊,眼前這個小伙子竟不是想像中除了小提琴外就只有小提琴的演奏家。

 「現在的事業剛好可以到處去,把工作和旅遊的喜好結合在一起。」他興奮起來,卻很快又黯然了:「可惜的是每到一個地方,就只有工作,不能好好地四處看看。」

 山山水水,有味道的城鎮,靠海的地方,黃蒙拉說起這些,臉上就只有嚮往。

 回到音樂上:「音樂不是唯一的樂趣。」他說。

 「卻是精神上的奢侈品。對我、對聽眾來說都是一種享受。」這是他懂得欣賞音樂,將之看成藝術的感覺。

 訪問完,應記者要求,黃蒙拉拿起那把新加坡收藏家林啟明借給他的提琴就拉起來。旁邊的公關悄悄告訴記者,如果我不喊停的話,他就會這麼一直拉下去。

 記者猛然醒悟到,對於拉琴的種種,隨著時間的過去,他或許都忘了,但拉起琴來,那種感覺,那種享受,不是局外人如我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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