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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5月6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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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方夜談:高羅佩與佛


http://paper.wenweipo.com   [2006-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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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悉曇文

──《悉曇學》研究與《明末義僧東皋禪師集刊》

陳 玨

 高羅佩不僅聚焦於中國的琴、猿、書、畫和公案,對與密宗息息相關的所謂悉曇之學,也有獨到的研究。

 悉曇是流行於中國的五種梵文字體之一,其餘四種為天城體、蘭札體、城體和藏文梵字。悉曇體盛行於六世紀前後,不少貝葉的寫本,均用此體。佛經自南北朝始有悉曇體漢譯,至初唐經玄奘等的實踐,斯風大盛,到了開元三大士──善無畏(637-735)、金剛智(669-741)、不空(705-774)──的時代,密宗的經典,多從悉曇體翻譯,悉曇學頓成顯學。凡義淨《梵語千字文》、智廣《悉曇字記》、一行《字母表》等等,皆是也。

 然而,唐後海內的悉曇學盛極而衰,時隱時現,相當神秘。倒是日本自從在隋末從中國引進悉曇經典後,藏之名寺,而悉曇學也作為一種特殊的化石,得到妥善的保存,研究者亦代不乏人。例如,唐末時日本延曆寺安然所撰之《悉曇藏》八卷,即為世所重。故今天的研究悉曇者,不能不參考日本人的悉曇學研究。我們都知道,《大正藏》密教部中的真言密咒,不懂悉曇,無法閱讀。時至近代,此學在海內又出現高潮,不僅佛門中人密林、王弘願等對悉曇字義,多有發明,而且羅振玉、饒宗頤等主流學術界的大師,亦多所探討。例如,明人趙宧光之《悉曇經傳》,即是一部經饒師編集而重光天下的「人間秘笈」(台北新文豐版)。

 高羅佩的研究,貴在從梵文和日文的悉曇之研究,來分析中土的悉曇研究,別出心裁,著成《悉曇學》一書,在印度出版,於1956年、1980年和2001年,三度印刷,在二十世紀的世界範圍內的悉曇研究中,竟是一部不能不提到的著作。博學如饒宗頤先生,也對高羅佩的《悉曇學》很欣賞。據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研究部主任鄭煒明兄最近告訴我,港大圖書館所藏高羅佩的《悉曇學》,正是1956年的初版,書頁間有鉛筆的批註和評語,疑是饒先生的手筆,正待向饒師求證中。我手頭複本,則是1980年的重印本,原為已故的國際級佛教研究家狄庸(Jan Willem De Jong)藏書,狄氏雖然與柳存仁先生一起長期在澳洲國立大學任教,但其實卻是荷蘭人,豈不與高氏有緣乎。

 高羅佩與我佛之緣,不限於悉曇。我在前文中談到的高氏《琴道》,其貢獻不僅在於挖掘歷代的琴譜與琴學,而且在於從琴與佛的中日文化的交流角度,發人未發,如數家珍。具體地說,對於中國琴道在明末清初的東傳日本史,高羅佩也憑藉其對僧與佛的研究,而有劃時代的發現,高氏用中文輯成《明末義僧東皋禪師集刊》一種(1944年版)。這位俗姓蔣(與朱舜水同時)的禪師,在中土幾乎沒有人知道,高氏卻認為是琴道東傳的第一人。雖其說在日本學界有爭議,但畢竟是獨特的一家之言,而高氏為是輯所撰《東皋心越禪師傳》和所編《年譜》,雖然現有日本人淺也斧山編《東皋全集》和國人陳智超編《旅日高僧東皋心越詩文集》等總體上的後出轉精之作,但高氏文字至今仍不失為研究這個問題的最重要參考之資料。(新世紀重讀高羅佩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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