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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設計圖片
文：麥 琛
香車配美人，是中國文人雅士對汽車審美的定義，寓意可與「絕色」媲美。
有些香車卻不能迎淑女，而俄羅斯就是大量生產這類「車輛」的國家—重47公噸、高科技裝備，生產技術甚至一度是國家機密，連工廠亦隱閉得猶如「山寨廠」……
這款所有美人都不愛的車，名叫「坦克車」。
經濟主宰一切，是很多前社會主義國家的現況。
在俄羅斯境內分隔歐亞兩洲的烏拉爾山區（ural），從前受到國家嚴密監控的工廠老闆，現在要主動出擊招商，為自家「產品」尋找買家。
「剛打完二戰時，我們的產品有很多買家。」烏拉爾企業集團總裁米涅對法新社記者說。集團旗下設在下塔吉爾的工廠是坦克車名廠，目前最時款的出品是T-90型戰車。
T系列可算是世上最能夠媲美美國著名的M系列的戰車，最初因在二戰中為納粹德軍帶來無數苦難的T-34而聞名於世，往後亦立過不少汗馬戰功，比如兩個「伊」字頭的中東國家，就曾以T-72拚過你死我活，同款戰車也是當年蘇共入侵阿富汗的先鋒部隊（雖然最後失敗而回）。
「最近我們有點經濟困難，但正努力設法克服。」一代名門，在市場化的大潮流下，拚命掙扎求存。
軍事重鎮民航禁飛
烏拉爾山區傳統上是蘇俄軍事工業重鎮，也是外國間諜最想到訪的地方之一，1960年美國U-2型高空間諜偵察機正是在這一帶被蘇軍導彈炸得粉碎。
至今，下塔吉爾市區上空仍是民航禁飛區域。
隨著蘇聯解體，閒人免進的下塔吉爾於1993年宣佈開放。一時間，世界各地的代表團爭相湧至洽談採購。「我想他們大部分都是間諜，我們要逐一分辨誰是真正生意伙伴。」米涅說。
蘇聯解體後，下塔吉爾城市仍有前朝遺跡──列寧銅像屹立不倒，城中心依舊以KGB（蘇聯國家安全局，即秘密警察及間諜部）年代頭目捷爾任斯基命名。
望向天空，如常可以看見下塔吉爾冶金工場排放出來的七彩廢氣。
「我們要盡可能保護一切古物。」前蘇共黨官、以強硬作風見稱的現任市長迪鄧科說。
賽車形式坦克較量
城市向外招商，推銷的首要就是T-90。這款坦克功能強大，據稱可以橫渡五米深的河流，擊落六公里以外的直升機，而且車身輕巧（就坦克的標準而言），易於空運。
俄羅斯近年的軍火生意蓬勃，2005年就把價值逾60億美元（約468億港元）的武備輸出至61個國家，總統普京也指令國防換裝。話雖如此，烏拉爾企業集團並未從中分得多少，該公司最近期的大生意，是上世紀末簽下對印度的326輛T-90S合約、本年北非阿爾及利亞採購40輛，以及本國陸軍至今訂購共31輛，僅此而已。
軍火業務的國際競爭甚大，內銷則沒能撈得多少利潤。「國軍絕不會用市價入貨。」集團發言人曾發出如此抱怨。
為了在買家面前展示貨品質素優良，各國坦克有時要進行「和平較量」—既然算是「汽車」，當然以賽車分高下。米涅說，集團能贏得印度的生產合約，是因為T-90S在一次沙漠競賽中獲勝，表現出車輛擁有高性能的馬達和濾風器。
米涅還即席試車給記者看：在一條模疑溫帶森林環境的賽道上，坦克尾連噴黑煙，涉水登高，風馳電掣。戰車跨過一個障礙物，凌空飛行了十來米，重重墜地，然後繼續勇往直前。
「我不能說它很優雅，但可靠、耐用是實至名歸。」試車員表示，畢竟不是跑車，審美標準不太相同。「車廂還有冷氣呢！」實在令人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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