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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 放
早熟的年代,早來到的悲劇——未成年少女家中產子嬰兒連臍帶擲落街的「新聞」時有所聞;於是,眾聲喧嘩:墮落啊!如今的後生仔女真係大膽出位,唔怕醜!我地蔑}時,拖下手仔都好似做賊咁……唉!都話地性教育追唔上急速變化既時代喇!失敗啊失敗!又係既,有乜理由朝見面晚見面連個女大肚都以為佢忽然肥驉H
我實在有點納悶:為什麼只懂埋怨性教育不足、不夠大膽直接?是否大膽直接告訴他們「安全性行為從正確使用一個安全套開始」,悲劇就會戛然而止,從此一對少男少女就高高興興、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白頭到老?有論者譬喻得好:開放大膽的性教育,就好似教那些無惡不作的人,如何殺人而事後可以毀屍滅跡逍遙法外!Upgrade開放的性教育,是否教導年青一代勇於談性無懼一夜情?
為什麼我們不可以雙管齊下,既調適性教育的課程,使合乎青少年的身心需要,復加強道德教育。我的意思並非學古人那樣的「男女授受不親」,目光偶觸便如犯了不可告人的醜事。好像史學大家余英時,不單重探胡適的情史,最近又發掘古史學家顧頡剛一段纏綿了五十多年的情緣。洪放向來以為詩人文學家才浪漫,想不到在故紙堆、文物竹帛爬梳的史學家,亦如此被情所困被愛作弄!顧頡剛與譚慕愚「精神上」相戀半世紀而「發乎情止乎禮」,從其日記的受盡思念的煎熬,花五、六日寫萬言情書傾吐心中情,狂寫情詩抒發愛之燄:「樽前溫語叩從游,欲吐衷情又咽休。舊恨苦多心苦窄,更無餘隙種新愁……」
好一句「更無餘隙種新愁」!那有女子不甜滋滋,世間竟有如此情癡,心中只容我一個,唔感動有鬼咯!當然,此種純情也許不合時宜,不過,當今世界足壇新球王—二十五歲的巴西球星卡卡,他在《名利場》的一篇訪談,看來可以用來做性教育的教材,卡卡親口確認,他在結婚當天才第一次有性行為,他說:「我們的初夜非常美好,因為我們懂得等待!」
少年朋友,要幸福的生活下去,先學會等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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