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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似心
南區一直資中學拒讓其小學讀寫障礙生直升一事,鬧得滿城風雨。這事令教局必須要作出多點交代:全港有多少位獲證實而有記錄的讀寫學生?教局有指引及監察校方的教育方法、考試方式及評分標準嗎?對於這類學生的升中安排,教局做過些甚麼?
我有機會與當事的中學校長、老師及家長接觸過,也深入交談過。學校的小學校長充滿愛心,就是中小學無法有一致的教育理想。一如其他小學,這校有好幾位讀障生,學校也有紀錄,不過全校就沒有一位老師受過這方面的訓練。中學校長對讀障生的答覆都是冷冷的一句:「轉讀其他學校為你更好。」有好幾位家長要向平機會及教統局申訴。
從這事不禁令我要問:本港有幾多老師受過這方面訓練?其實香港賽馬會在零六年捐出了一億五千多萬港元助學障童,提供包括老師的培訓項目,但有多少學校願意讓老師抽時間學習?於是,許多讀障小孩成天被不學無術的老師罵蠢,卻不懂得轉介社工。
但每間學校僅一個半個社工提供輔助,問題學生被發現有讀障的機會有多少?曾有孩子家長要求社工轉介評估,等了一年也不得要領。
排得了期由醫務衛生署證明是學障並將檔案交予學校,學生只是被「知道」有問題。考試可能獲分配較長時間作答,但寫不來的便是寫不來,讓他們整天對著試卷也寫不來。曾有家長要求學校讓孩子考口試取代筆試,但校方以「難以評估」拒絕了。
在香港以「識寫」才等於「識答」的教育制度下,這群讀寫障礙學生縱使被檢出智商高於常人,仍永遠處於全班最低分、飽受歧視的一群。
香港有盲人學校、弱能學校,但在學習邊緣的讀障童、自閉童便只能自生自滅,與學習沒問題的小孩子競爭,卻得不到教育當局絲毫的協助與體諒,他們的父母只能心力交瘁地承受孩子半天也默不出一句詞語的壓力。最終,校方以「成績太差」為「天大罪名」將這些孩子踢出校,「以保名節」。孔子也有教無類,香港的教育界卻精於分類!同患讀障的愛因斯坦、達文西、愛迪生、李光耀、邱吉爾、貝多芬、和路迪士尼,如果當年他們都被學校拒絕的話,能有如此燦爛的成就嗎?我們的教育工作者何其短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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