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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在瀋陽的李春茂是當年抗美援朝戰爭中赴朝的百位參謀之一,他回國後受命整理戰爭期間的無頭信件,「估算下來得有3萬多件,而且很多都是部隊寄給親屬的報喪信,收不到的話這輩子都不知道人在哪、是死是活……」
遙想63年前跨江時,記者對面的這些白髮老人還都是十六、七歲的莽撞少年,他們眼裡所見是那個年紀難以理解的殘酷戰事,蒼老的回憶裡永遠是戰爭的故事。他們怎知過了這鴨綠江大橋是一年還是一輩子?又怎知道這一江之隔竟然是「陰陽兩隔」?
尊敬是唯一慰藉
就在記者結束在丹東的採訪、準備返回瀋陽之際,一個電話攔住了我匆忙的腳步:「他們老兩口就想見見你,不用報道他們什麼,他們就是想知道還有人、還有媒體在關注這些抗美援朝的老傢伙們!見這一面還不知道能不能見著下一面了。」聽到這後一句話,我不禁眼含淚水了!
記者連月在尋訪抗美援朝老戰士,不斷收到志願軍老兵親手寫下或是家人打印下來的回憶材料。他們在講述曾輾轉朝鮮戰場,以及退伍後再加入國家經濟建設大軍的故事。當戰爭的硝煙沉澱成他們筆下一個個傳奇故事時,他們最需要的慰藉是什麼?就是社會對這些當年為保家衛國付出鮮血和生命的將士們的尊敬! ■記者 于珈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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