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興國
廣東人說,話都冇咁快,二○一三年就過去了,新的二○一四年已來臨。新的一年,有些什麼新願望?或者去年的新願望還未達成,不敢有新的期盼了?
章炳麟在《論承用「維新」二字之荒謬》中說:「且彼亦知『新』之為義乎?衣之始裁為『初』,木之始伐謂之『新』。」初這個字,從字形來看,右邊是一把刀,左邊是衣,所以衣之始裁為初,很容易明白。但是新這個字,就要追溯到甲骨文,才能明白最初的意義,因為甲骨文把新這個字,寫成左下是一隻手,其右上是一把刀,再右上則是一棵樹。經過演變,才成為今天這個新字。
伐木在古代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因為伐木,才能建屋,才能生火取暖,才能以火烤肉煮飯,才能造舟渡河渡海,才能造車輪而遠遊,衣食住行的食住行,都要依靠「新」。
如今我們有水泥造的磚石房子,有石油氣煤氣和電氣,有橡膠輪胎的鋼鐵汽車,除了橡膠的原料要用到「新」的方法來取橡膠之外,其他都不要「新」了。而取橡膠的工作也不必我們動手,自有工人代勞。所以我們的生活裡,都沒有了「新」。
但我們卻熱切地期盼�荅鉧皉酗@棟屬於自己和家人的新房子,我們日做夜做,省吃儉用,就是想儲到足夠的錢,來買一層新樓。這是新年裡,無房者的願望吧?這新年的願望,也許是嶄新的,但更多的是陳舊的,因為不知從哪一年起,我們就有了這個願望,只是未曾達成而已。
俗語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在這個剛踏入的二○一四新年裡,舊的二○一三已逐漸遠去,但舊時的購樓願望還未去達成,還有什麼新的願望可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