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子珍
學聯和「學民思潮」周日發動了圍攻政府總部的暴力行動,一度佔領龍和道,切斷了港島的主幹道,並與現場維持秩序的警員爆發激烈衝突,導致大批示威者和警員受傷,引發社會輿論狠批。事後,反對派政黨急急劃清界線,表示不贊同圍攻政總行動。但事實是,圍攻行動早已在反對派內部討論,並且得到各政黨支持,反對派立法會議員更借出議員辦事處作衝擊指揮部;李卓人、陳家洛、梁國雄、毛孟靜等人都有到現場支援行動;在衝擊者當中不少更是反對派核心骨幹。這說明反對派政黨與「雙學」,根本是共同策劃這一場暴力圍攻政總行動。及後眼見圍攻行動全盤失敗,並且受到主流民意譴責,於是才急急切割,扮作與自己無關。然而,如果反對派真的不贊成行動,何以不在事前阻止?何以要提供各種支援?反對派政黨是行動的始作俑者,必須承擔與「雙學」同等的刑責,又豈是一句說話就可切割得了?
學聯和「學民思潮」宣稱,發動圍攻政府總部行動,目的是要政府答應撤銷人大常委會決定,重新起動「政改五步曲」。這一種說法極為荒謬,說明了「雙學」的盲動和不負責任。特區政府是一個地方政府,在涉及政制問題上,特區政府必須按照香港基本法以及人大決定辦事。「雙學」的要求,完全漠視了憲制現實,漠視了可行性,必定招致失敗。「雙學」明知失敗也要採取冒險行動,明顯是蓄意要製造示威者受傷及被捕的場面,將他們當作炮灰。
始作俑者必須承擔刑責
周永康和黃之鋒年紀輕輕,但與台灣民進黨的學生領袖交往多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沾染了台灣政客損人利己,為求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作風。他們早知道,攻擊和包圍政府總部,將觸犯香港法律。世界上任何政府都不會允許任何組織包圍和癱瘓政府總部,一定按照法律嚴懲。所以衝擊當晚,周永康和黃之鋒躲進了立法會大樓,一直不露面,卻遙遠指揮衝擊行動。別人衝鋒陷陣,攻擊警察防線,周永康和黃之鋒卻玩失蹤。黃之鋒在記者會上被追問為甚麼不身先士卒,帶領衝擊?黃之鋒公然說出了要逃避拘捕的自私理由,「我因為曾經被捕,擔保出來,如果在擔保期間又再犯罪,就不可能獲得保釋了,我會被關押到1月開庭時為止,所以,我就沒有參加衝擊的行動。」周永康則支吾以對,說是「有所分工」。其實,這個分工就是被捕輪不到他,支持者則要承擔被捕風險的分工。
毆打警察 窮兇極惡
「雙學」也學會了張開眼睛說瞎話的伎倆,明明在衝擊前,公然號召示威者「要攜帶頭盔、口罩、眼罩」,這根本就是為了暴力衝擊之用!他們明知這是犯法行為,卻說成是「和平非暴力」。明明造成多人受傷和被捕,他們卻說成「警察失控」!明明是示威者拿�茠Z器衝擊警察防線,他們卻指警察其實可以「把示威者抬走」,「不必出動警棍」。在電視機的直播畫面裡,香港市民都清楚看到,示威者抬起了鐵馬,集體衝撞警察防線,有人用滅火筒向警察噴射,有人用頭盔、罐裝汽水、水樽襲向警察,令警察流血受傷。在海富中心,示威者更加包圍毆打了三名便衣警察和一名軍裝警察。在在說明,這場圍攻政總行動是一場有計劃有預謀的暴力騷動,目的是要癱瘓政府運作,破壞香港的法律和秩序。所以,組織這一次暴力行為的始作俑者,是不折不扣的犯罪分子,一定要受到法律的嚴厲懲罰。
反對派政黨劃清界線只是徒勞
特區政府昨日隨即發表了嚴正譴責聲明,特首梁振英表示市民「是可忍,孰不可忍」,說出了七百萬人的呼聲。事後,反對派政黨急急劃清界線,表示不贊同圍攻政總行動,意圖阻止市民的怒火燒到他們身上。但事實是,圍攻政總行動早已在反對派內部討論,並且得到各政黨支持,並且有了明確的分工。反對派議員讓出立法會的辦事處作衝擊指揮部,梁國雄和張超雄的助理在衝擊發動後,隨即陪同「雙學」頭頭到立法會議員辦公室指揮大局。而工黨主席李卓人在衝擊當晚就一直在「佔領區」的命運自主台,並且參與衝擊行動。
其他參與其中的反對派議員還有梁國雄、毛孟靜、陳家洛、梁繼昌等,梁國雄甚至有參與龍和道的衝擊警方防線。至於行動中大批反對派骨幹參與其中,更說明反對派政黨與「雙學」,根本是共同策劃這一場暴力圍攻政總行動。但及後眼見圍攻行動全盤失敗,並且受到主流民意譴責,於是才急急切割,扮作與自己無關。然而,如果反對派真的不贊成行動,何以不在事前阻止?何以要提供各種支援?反對派政黨是行動的始作俑者,必須承擔與「雙學」同等的刑責,又豈是一句說話就可切割得了?
香港七百萬人對於「雙學」和反對派政黨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主流民意都認為一定要果斷清場,伸張法律的正義和權威,盡快恢復香港的社會秩序。事實說明,暴力分子以為自己不可一世,氣焰囂張跋扈。但當特區政府及警方果斷執法,全港市民拍手叫好,令反對派陷入徹底的孤立。事實證明,搗亂社會秩序的人,最怕是被捕。現在到了一個關鍵的時刻,警方要大刀闊斧,針對為首的人,針對連日來參與旺角和金鐘「佔領區」暴亂的人,立即拘捕以震懾追隨者。民意支持擒賊必擒王,希望「是可忍孰,不可忍」的警告,化為霹靂手段,及早清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