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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太一旦畫起畫來,全神貫注,渾然忘我。
性情素雅 可能習慣了一個人獨坐畫室,潑墨山水,精製瓷畫,好不自在,但一談到她的「ball」場生涯,雖為名媛出身,陳太卻馬上嘆氣搖頭,自言甚怕「ball」場煩囂,情願安安靜靜地坐在畫室創作,還笑說:「我唱歌也學過,跳舞也學過,誰知一唱歌就喉嚨發炎,一跳舞就只會踩腳……所以我一向都很少去交際活動。」
廖大叔拉唱K 急到成身汗
堅信勤能補拙,習畫數十年,陳太總愛向難度挑戰,不過陳太也有自己的「罩門」。問起她的歌技舞藝,她「耍手兼擰頭」,舉手投降,大叫「放過我吧」。「有次,我地去大西北考察,中途我要離隊,結果道別時被廖大叔(國務院港澳辦主任廖暉)拉著去唱卡拉OK,還說:『你不唱,明天就不准走。』我真的急到成身大汗,最後求了很久,廖大叔才放過我。」
豪門名媛,難免要交際應酬,她自言也曾希望練得「一曲走天涯」,但找過老師,認真學習歌藝,卻唱了幾天,喉嚨便不聽話地發炎,最後還要看醫生吃藥。
難免有自戀 知音是家傭
回歸畫室,陳太頓感揮灑自如,悠然自得。有人曾說:「凡是搞藝術的人,都有那麼點的自戀,卻又望能覓得知音。」誰是陳太的知音人﹖陳太笑言,知我者,實是家中傭工。「我的菲傭看了我的畫,都說我very good(非常好)。她們現在可以說是我最大的粉絲。」
某天晚上,陳太興之所至,與菲傭於畫室中席地而坐,賓主平等,評畫論作,聊了一個晚上,愜意非常。
她坦言,十分喜歡這種感覺,是一種很好的享受,又不忘對菲傭笑說:「你十分幸運,不用付學費,便可學到不少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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