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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時的阿斌一臉自在。
在去年中,因為幫助朋友出版免費攝影雜誌,所以向還在香港城市大學創意媒體學院讀書的周家豪「約稿」,因而認識了這小子,後來才知道這小子之前曾跟朋友開補習社,又是大學的劍擊隊代表,最令筆者驚訝的是,他一再說自己喜歡攝影、探討自己的出路……他跟你說着說着,又透露他不只會埋首研究攝影之道,因為他還會接很多各種攝影的freelance job,如此現實矛盾的人,有時也叫筆者按捺不住。
從一個人到三個人
家豪後來說他跟兩個朋友在年底舉行攝影展「The Meaning of Life--Part I」,就是希望能啟發觀賞者對生命及社會作出思考,而其中一個參展人原來是他的老師Phil Shek(石明輝),而另一個就是從德國回來不久的莫兆斌。
到正式訪問他們時,阿斌便說自己剛正式成立了公司,接各種拍攝的project。「我喜歡學習,也喜歡嘗試,甚麼都肯做,好像我現在正在學會計。」
「我甚麼都有興趣,只要我覺得有價值,不完全向錢看,所以你有甚麼plan,也可以找我。現時公司主要是one-man band,但之前因工作關係,也認識了一些固定的造型師等,所以有需要我就會outsource,找其他人幫忙,就是所謂協同效應。」
也知道他之前有freelance job都有跟家豪合作過,他倆看似認識了很久,但其實是阿斌回港後透過Phil才認識家豪,之後發覺原來很「夾」。「我跟阿斌及Phil好像是老中青三代人,各有自己的一套,但互相扶持、補足、學習、交流,像阿斌有時提出要做某種效果時,我就會說現在資源有限,是不是一定有這個需要,就是這樣子。」
問他們如何看對方,正經的回答是一個能應付客戶,一個就管理運作,不正經的回答是對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生命在於享受
跟家豪相比,阿斌其實年長一些,但他雖然看似很愛玩,也很會玩,但他很明白自己。「外國不是沒有發展機會,空間大,人的質素也高,但規矩也多,我總不能丟下女朋友及家人,也沒有能力供他們到外國生活,所以決定回港。說真的,因為生活需要,也有想過是否要找工作,但最後還是相信有能力去接job搞自己的生意。」
回港後,也有遇到一些問題,其中包括經濟因素,但也許他那種知足自在的態度,相信是可以解決的,那種活在當下,享受生命,以及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想法,令人感到難得—多少「八十前」因為不滿足,所以放棄理想,追求不適合自己的路;多少「八十後」因為不滿足,所以在物質的世界中走上不歸路。
訪問差不多完結時,阿斌才說他以前原來曾被副刊其他版面訪問過,他立即用電腦上網找那篇文章出來。筆者再找些舊資料,阿斌原來曾在06年和另外二人鍾柏琪及劉穎雯設計出「去吧!口腔戰士!」的裝置藝術,在人頭湧湧的上海街放了一個闊約200呎的血盆大口,外看是大口,內裡是兒時玩意波波池當舌苔,白色梳化當牙齒。
最後,還是要稱讚他倆正經時,儼如會說出大道理來的專業人士,不正經時,就變回頑皮愛談美女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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