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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如此殘酷、代價如此巨大，但人類仍然樂此不疲，讓歷史不斷留下永抹不掉的傷疤。戰爭與和平，是人類有史以來其中一個最重要議題。俄國作家托爾斯泰，也曾透過他的小說作品作大篇幅討論。
他認為，戰爭是源自領導者的野心，一旦外交斡旋失敗，戰爭一觸即發。而領導者下屬為了升官發財，也會有極強意慾爭取開戰。軍人的職責是保家衛國，沒有戰爭便沒有軍功，沒有軍功便沒有存在價值。雖然，戰爭源於不同人物的處境，但一旦開戰，發展卻不受任何個體意志直接影響。拿破崙雖然是大權在握的軍事領導者，但他所發的命令到了前線通通無法執行。前線指揮官和將士在戰場中，也只能按本能進行攻防，最後也只是希望力求存活。而領導者，最終也是處於被動，就戰況和前線人員的「忠實匯報」不斷修整策略。誰「指揮」誰，真不得而知。戰爭的發展和結果，與領導者的個人意志關係不大。
傳媒常批評，某些領袖和國家，是引發戰爭的源頭。但從宏觀的歷史分析，背後還有複雜的力量把兩國推向戰場，實在很難追查引發戰爭的主因。若不能防止，便要靠手段制止。德國哲學家康德曾指出，世界要取得永久和平，各國必須脫離原始自然狀態，被更高一層的國際法規範。簡單說，即是把國家當作是「人」，要求他守法。可是，要阻止「人」繼續犯法，也唯靠以暴易暴。西方哲學，似乎對防止戰爭束手無策。戰爭，是最高層次的殺人行為。科技愈先進，容讓人進行「隔山殺牛」的可能性便愈高，規模也愈來愈大，感覺愈麻木。人類在戰場上殺人，也是因為怕死，才先發制人。戰場上的傷疤，雖然令我們留下陣陣悸動，但正因這種傷痛，才能呼喚人類對死亡的恐懼、對戰爭的憎惡。
很多軍人都會紋身，以便死無全屍時讓親人辨認自己的屍首。人類歷史上的「紋身」，也讓人們辨認人類的良知。 ■文：呂瑋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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