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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17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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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台客聚:淫僧送命


http://paper.wenweipo.com   [2011-03-17]     我要評論

韋基舜

 潘巧雲與裴如海有姦情,「拚命三郎」石秀憎恨老頭陀替裴如海探路,哄取老頭陀的衣服和木魚,然後一刀取命,如此呃呃騙騙、言而無信的人,又豈是義士所為。

 石秀從老頭陀口中,得知裴如海在潘巧雲閨中溫存,殺了老頭陀後,便敲響木魚,誘裴如海現身。裴和尚聽到木魚聲,以為是老頭陀的訊號,通知離開,便連忙下樓,由後門出去。石秀尾隨其後,行至巷口,把他摔倒,按在地上,裴和尚見是石秀,嚇得不敢做聲。石秀隨即剝光其衣服,再拔刀結果淫僧。

 石秀把裴如海和老頭陀的衣服捆好帶著,然後把兩人屍體移近,並把那柄刀,放在老頭陀的身邊,造成老頭陀殺了裴如海後畏罪自殺的假象。

 由於命案現場是「病關索」楊雄寓所後巷,此一布局,楊雄及石秀自己亦不涉嫌,可見石秀較麤人武夫有頭腦。

 是日五更,糕粥小販王公,出門做買賣,見發生命案,連忙報官,官府調查定案,一如石秀的布局設計。

 且說楊雄在州府裡,聽到自家後巷發生裴如海、老頭陀命案,心知此乃石秀替自己出頭,不由得對日前聽信潘巧雲告「枕頭狀」,錯怪石秀,心中有歉,決定找這個義弟問個真實。楊雄離開衙門往找石秀,甫過橋,背後有人叫道:「哥哥,哪裡去?」楊雄回頭一看,正是石秀,乃謂自己正要找他,石秀亦云有話要對楊雄講,邀往下榻客店共話。石秀把潘巧雲與裴如海的姦情,及自己手刃老頭陀、裴如海之事,一一告之楊雄,並設計騙潘巧雲、迎兒主婢二人上東門外翠屏山,清理門戶。

 楊雄言聽計從,翌日說是往東門外嶽廟還神,哄了潘巧雲、迎兒主婢,別了潘公,往翠屏山而去。

 石秀早已在山上等候,潘巧雲驟見石秀,驚惶不已。及至石秀掟出老頭陀和裴如海的衣服,這婦人知道姦情洩露,向楊雄求情。楊雄怎會放過潘巧雲,將潘氏主婢縛於樹上,盡取二人頭飾金器、銀�O,然後剖胸開肚,結果二人。

 楊雄殺了潘巧雲主婢二人,帶了金飾,跟隨石秀往找「神行太保」戴宗、「錦豹子」楊林,上梁山泊入夥。

 石秀替楊雄殺了老頭陀和裴如海,曾對楊雄提出:「哥哥那時寫與一紙休書,棄了這婦人,卻不是上著?」本來,事情可以告一段落,然而楊雄並非「拎得起,放得低」的好漢,在大男人主義思想驅使下,殺了潘巧雲主婢二人。

 沒有人會想到,石秀助楊雄清理門戶,最慘的是潘公。潘巧雲喪夫,再嫁楊雄,潘公以為父女二人可以安安樂樂過下半生。但是,石秀與楊雄結義後,潘公得知石秀祖業亦為屠戶,乃「打本」重開屠坊,交由石秀打理,自己日常有個寄託。如今楊雄殺了潘巧雲,女兒死了,女婿上了梁山泊入夥,只剩下自己孑然一身,雖不至於生活困苦,唯是孤零零度餘生,誰令所致。 (二二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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