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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瑞文 現在的我不想消失


http://paper.wenweipo.com   [2011-07-15]     我要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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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瑞文。化妝:Nicole @MAC/尉瑋 攝

 最近瀏覽內地新聞,最出彩的香港文化人,一個是林奕華,一個是詹瑞文。前者的《紅娘的異想世界——在西廂》將在深圳首演,後者則因為在內地名導孟京輝全國巡演的話劇《柔軟》中飾演一角而成為熱話。不久前又得知,這兩人雙雙已經落戶上海戲劇谷,開設了自己的工作室。 ■ 文:香港文匯報記者 尉瑋 圖:PIP提供

 正好詹瑞文的新戲《女人之虎》將於8月上演,記者約訪詹瑞文,談戲,談劇場,更談談北上發展為何如此吸引。

是時候放下《男人之虎》

 光看名字就知道,《女人之虎》與《男人之虎》緣分不淺。

 2005年首演的《男人之虎》,為詹瑞文成就了多項香港舞台劇史上的記錄,從2005年到2008年,演出159場,觀眾累積超過12萬人。詹瑞文在台上1人分飾20多個角色,諷喻現實人生,為小人物發聲,3個小時中,讓觀眾笑了又哭,哭了又笑。說《男人之虎》是詹瑞文的金字招牌,一點不為過。

 當年,詹瑞文與鬼才編劇潘惠森一起,策劃了一個中年男人的離奇失蹤。正如詹瑞文自己所說,一個男人到了40歲,不是講笑,一定要自己消失。男人40,不自覺想要逃離背負的一切,那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男人之虎》表面上講男人,其實是從男人出發去講人的一種無奈,而這種無奈,與當時的香港息息相關。

 「當時我覺得這個行業不能一成不變,要做一個long run的show,而不只是演兩個禮拜,之後再重演,當時香港還沒有這種思維方式。另一方面則是想要確立自己的風格,想從一個發展的方向去做。《男人之虎》的成功不只是我想到一種新方法去做,而是呼應了我、香港人、觀眾的一種內需,那是一些核心的人的狀態。當時的香港,有一種鬱結,回歸8年,香港人由恐懼到有希望到失望,在這個混亂的糾結的時候有很多感觸。我那時39歲,覺得香港那段很重要的時間就在那樣的政治與社會環境中很鬱悶地過去了。《男人之虎》語帶雙關,一方面是一個男人盛年應該大展拳腳的時候,而對於香港,也是感到有一種新的生機,但是出來的效果,比如董建華政府,令到香港人很低沉。當時很多人都有些情緒,我也是一個普通的香港人,我也有那種情緒,看到自己的鬱鬱不得志。所以透過這個作品做出來,效果很厲害。」

 多年後回看,詹瑞文仍覺得《男人之虎》是個很深的作品,沒有故事的起承轉合,裡面的很多表演形式也並非普羅大眾所容易明白的。但觀眾居然願意一看再看,感動他們的,是戲裡的情緒。「2008年金融海嘯,香港最低的時候,我做完第9次演出,覺得《男人之虎》有一種力去撐住。我當時還覺得我要很幫手撐香港,同時要撐自己,我還希望《男》會一直撐下去。做到100場的時候我說希望做到1,000場,第159場的ending時我說我希望做到60歲。」

 然而今年,他卻做起了《女人之虎》。

 詹瑞文說,現在的他不想消失,而是想要用另外一個自己出現。6年了,如果可以放下《男人之虎》,他可以有更多的變化。

 「《女人之虎》擺明講女人,從女人,或者第二性的角度來看自己。裡面有很多主題,關於轉變,關於整容、減肥……為甚麼要減肥、整容,以前我們總說是因為時代審美觀念的轉變,其實有很多的價值在後面。一個人需不需要如此改變自己?這種轉變其實是一種內在的需求,一種強烈的慾望——不是很滿意自己的現狀,想要改變。從戴一個大眼仔的隱形眼鏡開始,從換一個新髮型開始,人們想要不一樣,這是城市中很普遍的一種感覺。」

 《男人之虎》切中的是6年前的苦悶,《女人之虎》則要展現現今社會中人關於「改變」的強烈慾望。時代脈搏,永遠是詹瑞文想要切中的要點。這次的演出,詹瑞文帶著愛徒泰臣、蝦頭同台演出,不用說,自然有一番玩鬧爆笑,大笑過後,又有多少滋味上心頭?

哇,發達了!

 2008年,詹瑞文與甄詠蓓帶領的「劇場組合」宣佈主動放棄政府的資助,成立文化產業機構「PIP文化產業」。在連一份文化雜誌都難以存活的香港,當時相信不少人都抱著觀望態度,看它能撐得了多久。到如今,PIP活得好好的,更有愈來愈生猛的架勢,表演一個接一個,更從劇場踩進電影院,拍攝了《潮性辦公室》的電影版。

 不久前,詹瑞文宣佈正式入戶上海戲劇谷,建立起自己的首個內地戲劇工作室,再不久前,他在內地名導孟京輝的《柔軟》中擔當一角,巡迴演出多個城市,成為一時熱話,內地傳媒稱他為「香港舞台劇之王」。當很多香港文化人對投身內地仍然亦步亦趨、希望與恐懼並存時,詹瑞文卻好像毫無包袱,一頭扎進這個大市場。從宣佈獨立到開拓內地版圖,他總是先人一步,走在了前頭。

 「很多人很怕回內地,覺得文化不同,搞到我們要變啊甚麼的。我覺得這是個恐懼,對我來說,我真的轉變了,我有一種很強烈的回歸文化根的感覺,尤其這兩年。很慚愧啊,40幾歲人,才有那麼強烈的慾望去回歸那麼重要的狀態。在內地,每次在街上見到外國人講普通話的流利程度,都給我很大衝擊,為甚麼我不行?為甚麼我沒有?為甚麼我們自己講港式普通話時自己都笑?我開始覺得自己的文化對我的影響多麼深,開始覺得有太大的發展空間。」

 在上海戲劇谷2011年壹戲劇秀上,詹瑞文創作了「3G微博劇場」《阿拉一起玩I Play 2》,而在北京,他與孟京輝工作室的年輕演員一起,排演了將在全中國上演的《潮性辦公室》北京版。「回內地是我很清晰要發展的東西。在上海開工作室,上海戲劇學院也邀請我做客座教授,都讓我在內地可以有基地、有平台去發展某部分的創作,讓我的戲劇有一部分可以focus在內地。對我來說,完全沒有文化差異,或者要降低我的標準去做甚麼的,完全沒有。和當地觀眾溝通,當然要用當地的語言啦,如果還在用香港粗口,那叫作放嗎?」在北京排練《潮》時,詹瑞文發現自己的戲劇理解與內地演員很不同,他試著去引導他們主動創作「人物」,而非只是執著扮演固定的「角色」,打破了想像力的框框,出來的效果,讓觀眾覺得十分驚喜。

 近年來,常和朋友討論內地劇場的發展,大家說來都頗多微詞——硬件不夠專業,軟件更是原始,觀眾開場後總有許多人不關手機,素質業餘的作品也照樣賣到滿堂紅……這天見到詹瑞文,不禁好奇開始北上的他有沒有被搞到抓狂。他卻反而逆向思維:「太多人想做上帝了,知識就是一種權力,看到這種情況,會有很多人說:你看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原來他們那麼喜歡看戲啊,哇,如果我有好的戲給他們,真的會好好吧。這樣一看,整件事就不同了,我就是這樣,覺得自己真的好大空間,好大市場,真是有排做哦。所以,一種狀態是:哇,發達了!另一種則是:不行,戲劇不能這麼做。然後就開始藐——劇場不行,燈光設備又不好,觀眾又開手機、走來走去……把我們認為是一套標準的東西套在上面,然後說:他們需要發展。但是,一個BB仔的成長也是要自己經歷的。我覺得,內地要學,要發展,20年就超過香港,甚至更快。其實我們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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