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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 海巖
自2004年以來,中國實施了一系列強農惠農政策,取消農業稅,不斷增加糧食補貼,放開糧食收購市場,執行托市收購政策等穩定糧食生產,全國糧食總產量首次連續八年實現增產。與此同時,糧食價格也持續多年上漲,不過,糧價上漲的主要推動力來自成本增加。因而即便漲價與增產並行,連年的糧食大豐收也未能讓農民的荷包鼓起來。
按價格規律,糧食產量增加,庫存將增多,價格應有所下降。不過這些年來,糧價「小步慢漲」,累積下來的漲幅也不小。在大中城市的超市裡,大米、麵粉等主要糧食產品價格要比前幾年漲了一倍多。據農業部監測,與2003年相比,2010年糧食生產價格(即農民銷售糧食價格)累計上漲了81.1%,糧食消費價格累計上漲了76.8%,而2011年糧食價格比2010年又將上漲10%以上。
按照官方調研,成本推動是糧價上漲的最重要原因,種子、化肥等生產資料及僱工、土地租金等其他要素價格都明顯上升。來自農業部的數據,以稻穀、小麥和玉米三大作物為例,2003年到2009年,三種糧食種子平均價格由2.6元/公斤上升到5.1元/公斤,上漲了95%;化肥價格由2.9元/公斤上升到5.4元/公斤,上漲了88.5%;僱工工價由18.8元/日上升到53.7元/日,上漲了185.6%,接近翻一番;土地流轉租金由791.0元/公頃上升到1719.3元/公頃,上漲了117.4%。不過,同期稻穀、小麥和玉米三種糧食平均銷售價格只由1.1元/公斤上升到1.8元,僅上漲61.9%。這讓不少農民發現,儘管收穫了更多糧食,也賣出了更好的價錢,扣去成本後卻所剩無幾。
「穀賤傷農」「米貴傷民」皆須防
糧食價格一頭連著農民,一頭連著消費者,令決策者費思量。既要防止穀賤傷農,又要防止米貴傷民。實際上,生產要素價格提高,帶來糧食成本上升,勢必推動糧價的上漲。如果人為的短期壓抑糧價,必然會挫傷農民種糧積極性,可能令糧食產需缺口加大,最終造成糧價暴漲。與此同時,政府還要考慮減緩糧食成本上升轉嫁給消費者,以防增加城市居民的經濟負擔。
因此,中國一方面要實現糧價「小步、穩走」,溫和上漲,讓消費者在收入提高的同時負擔一部分上升的成本,這對於穩定糧食生產、保障有效供給具有現實意義,也是宏觀調控政策的取向。另一方面,政府應不斷增加糧農補貼,穩定農民的成本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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