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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5月，筆者聽87歲的小腳老人彭秀英講述了一個故事。在西北部的古浪縣大靖鎮民權鄉東關村，彭秀英曾經用一雙膝蓋丈量了這裡到吐魯蕃的往返路程。公元1958年，當時天災頻繁，被飢餓折磨得無法忍受的彭秀英在一個夜晚，與丈夫一起離開家，往新疆方向逃去。一路上擔心被生產隊抓住，她只能拋棄無法快走的一雙小腳，改用一對膝蓋在地上爬行。河西走廊遍地的碎石磨穿了褲子，磨開了皮肉，天亮時，她竟然爬了40多里地。兩年後，等她們到達吐魯蕃的時候，彭秀英一雙膝蓋全是厚厚的老繭，用手一揭，就掉下一個碗狀的硬殼。本該長在腳底的老繭，卻長在膝蓋上，為了肚子，為了行走方便，以膝代足，彭秀英爬出了一個小腳女人和她全家的求生之路。上世紀70年代末，在吐魯蕃的彭秀英收到家鄉的來信，指家鄉現在能吃得飽肚子。這個誘惑讓彭秀英帶�騚X個孩子，背起囊餅，拿�韝@根棍子、一個破碗，又一路跪爬�韝^討回到家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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