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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沒有想過要回流香港?」面對這樣的問題,麥達文愣滯了一下後,搖了搖頭:「不回去了。回去沒房住,難道去和兒子、孫子擠一間嗎?無謂拖累他們,增加他們的生活壓力。」
麥達文說,他的獨子在香港做生意,大概要半年才能來探望他一次。
「我很想他,但是又不能告訴他。他有自己的事業、家庭。」麥達文喃喃自語地說,小孩子喜歡過年,是有新衣穿,有利是用;打工仔期待過年,是有長假放,有花紅拿;對我來說,最盼望的是兒子突然敲門來探我,叫聲「爸」。
紓解「港愁」 閱看香江事
麥達文現在一年才能回港一次。回去,也是為了辦銀行賬戶或其他手續。「回香港太貴了,我不知道回去幹甚麼。人老了該怎麼過就怎麼過,不該想太多。如果能夠『錢花完了,人跟著走了』就好了。」他說想念香港的時候,會看亞視和無�赤熒s聞;特別想的時候,他會走到街口的報刊亭,去買份報紙,找找和香港有關的新聞仔細讀一讀。他已經遞交了生果金的申領表,審批完了,每個月多了1,000多港元,生活總能得到些許的改善。
採訪快要結束了,這個看似無牽無掛其實滿腹愁緒的老人,抬頭看了記者一會兒,說:「記者小姐,我肯對你說那麼多,是因為你是香港的媒體。你現在來採訪我,是不是代表(香港)政府並沒有忘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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