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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 偉
學聯和「學民思潮」聯同反對派政黨發動的圍攻政府總部行動,導致大批支持者和警員受傷,但煽動暴亂的「雙學」頭頭卻在衝擊中不見蹤影,原來他們在圍攻行動開始之後,隨即在梁國雄和張超雄的議員助理陪同下進入立法會大樓,安全舒適地看�茈靮穠抳P警員的「戰況」,並且不時向示威者發號施令。莊嚴的立法會不但淪為違法衝擊的指揮所,更成為了「雙學」一眾罪犯的避難所。周永康、黃之鋒等人已有前科,現在更公然煽動圍攻政總,警方可隨時將其拘捕。他們藏身立會不過是要將議事大堂當作自身避難所。立法之地竟然變成違法亂港、藏污納垢之所,這是對立法會的最大侮辱。立法會主席有責任徹查事件,追究違規議員責任,並且勒令立法會保安採取果斷措施,嚴禁「佔中」搞手繼續進入立法會。在衝擊期間更應關閉大樓,以免變相協助違法行動。
「雙學」周日晚在金鐘「佔領區」發起集會,並隨即發起圍攻政府總部的升級行動。但令人奇怪的是,在台上發號施令的都是學聯和「學民思潮」的二線人物如羅冠聰、黎汶洛之流,而黃之鋒、周永康、岑敖暉、梁麗幗卻沒有上台發言,更沒有出現在圍攻政總的示威者當中。不少示威者事後都批評,他們在前線「浴血衝擊」,但「雙學」卻不見人影。原來,「雙學」搞手一直留在立法會大樓的指揮部內遙控行動。在圍攻行動甫開始,梁國雄及張超雄的議員助理,就分別帶了黃之鋒及梁麗幗等人到立法會十樓,這也是反對派議員辦公室,並且在「佔中」期間一直成為「佔中」搞手的指揮部和休息室。
裡應外合 知法犯法
事實上,在「佔中」期間,戴耀廷、陳健民、朱耀明等一眾「佔中」搞手,就在反對派議員的開門揖盜之下,不但濫用立法會設施,在大樓內吃飯、洗澡,甚至使用立法會房間作酒店之用;更離譜的是,「佔中」搞手長期在立法會內向各個「佔領區」發號施令,擬定對策,將莊嚴的立法會變成違法「佔中」的指揮所。現在「雙學」更變本加厲,將立法會作為非法圍攻政總的指揮部,行徑「是可忍、孰不可忍」。建制派議員已隨即發出緊急聯合聲明,批評「雙學」先後進入立法會大樓,並要求行管會與秘書處徹查,採取有效措施,控制非立法會人員進出大樓。
立法會的設施屬於公家資產,由立法會行政管理委員會督導立法會秘書處進行管理,而立法會主席更是行政管理委員會的主席。不論是立法會的房間、停車場、通訊設備,甚至是洗手間、餐廳都屬於行管會管理範圍之內。根據立法會的規則,有關設施都有嚴格的使用守則,絕不能議員喜歡就隨意轉予他人使用。去年反對派立法會議員范國威,就被揭發一直將立法會議員的專用車位「讓予」其「恩師」兼前立法會議員鄭家富使用,引起社會輿論的批評,立法會秘書處也特意向議員發出「溫馨提示」,要求不要將車位讓予他人,正說明立法會的設施或資源,絕對不容私相授受。
然而,反對派議員卻將立法會中門大開,濫用議員及其助理將一班「佔中」搞手帶入立法會,盡情享受立法會的設施,甚至用作違法之舉。如此肆無忌憚,不但是目無綱紀,更視議會尊嚴如無物。「佔中」是一次違法的「佔領」行動,請問立法會作為立法機關,議員身為市民的代議人士,怎可能讓「佔中」搞手利用莊嚴的立法會指揮禍港「佔中」?立法會的職責是立法,但反對派議員卻與「佔中」搞手裡應外合,知法犯法,還有何資格擔當議員?立法會豈能對此置之不理?
行管會應徹查事件嚴格執法
「學聯」等「佔中」搞手利用立法會作「佔中」指揮部,既是由於立法會鄰近金鐘「佔領區」,有地理上的優勢,更在於有反對派議員的「庇護」,他們可以逃避警方的拘捕。表面上,周永康、黃之鋒等人屢次表示會承擔罪責,但恰恰相反,他們其實與戴耀廷等人一樣,最害怕承擔罪責。所以,他們每次發動違法行動其實都十分小心,所有暴力衝擊他們都不會參與,更不會戴上各種裝備以免成為將來上庭的罪證。而鑑於周日圍攻政總行動性質嚴重,一向好出風頭的周永康,也特意找來名不見經傳的羅冠聰來發號施令;黃之鋒更推出親信黎汶洛「代勞」,至於本身讀法律的梁麗幗更加避之則吉。可以說,在台上慷慨發言的人以為自己是英雄,實際卻是愚不可及的「替死鬼」。
在圍攻政總行動開始後,一眾「學聯」頭頭擔心會馬上被警方拘捕,於是急急在反對派議員的協助下進入立法會藏匿。在有需要時候就出來露面,平時大部分時候就藏身立法會的議員辦公室。莊嚴的立法會變成了罪犯避難所。這種情況恐怕在全世界都不可能發生。各地議會都是莊嚴議事之地,就是政見不同,不同黨派都有責任共同維護其尊嚴,保障其利益。例如在美國爆發「佔領華爾街」期間,在野黨就算對奧巴馬有諸多不滿,也不會開放國會山莊讓示威者謀劃大事,藉此向奧巴馬政府施以重重一擊,原因是這種行為已經觸及從政者的道德底線。
立法會是香港人的立法會,不是反對派的立法會,絕對不能容許立法會變成違法「佔中」的指揮所以及罪犯避難所。行管會應立即徹查事件,並且嚴格執法,不能再將立法會借予不相關的人士,更不能容許反對派及「佔中」搞手利用立法會地方策劃違法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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