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索: 帳戶 密碼
文匯網首頁 | 加入最愛 | 本報PDF版 | 繁體 | 簡體 
首頁 | 要聞 | 香港 | 內地 | 台灣 | 國際 | 評論 | 財經 | 地產 | 投資理財 | 教育 | 副刊 | 娛樂 | 體育
2016年2月6日 星期六
 您的位置: 文匯首頁 >> 副刊 >> 正文
【打印】 【投稿】 【推薦】 【關閉】

鄧樹榮 古今穿越《馬克白》


放大圖片

繼《泰特斯》後,鄧樹榮戲劇工作室去年再次獲邀前往倫敦莎士比亞環球劇場,演繹莎翁名作《馬克白》。演出雖然全程以粵語進行,但似乎並未影響觀眾熱情,不少評論認為演出簡約流暢、想像生動,特別是其中演員的肢體表現,呈現出不一樣的東方味道。

今年的香港藝術節,《馬克白》回歸主場! 文:香港文匯報記者 尉瑋 圖:鄧樹榮戲劇工作室提供

莎士比亞的作品中,鄧樹榮好像偏愛那些黑暗沉重的故事。數年前排演《哈姆雷特》後,他又選擇了《泰特斯》,一個莎翁作品中較少被搬演、但特別暴烈血腥的故事。這一次,他應莎士比亞環球劇場之邀再次前往倫敦,選擇的,是陰暗震撼的《馬克白》。

「莎翁的四大悲劇中,我較為喜歡的三個,《哈姆雷特》做過了,《李爾王》最喜歡,但現在暫時來說太難做了。至於《馬克白》,裡面對心理狀態的描寫、莎士比亞寫的時候對戲劇性的掌握,都已爐火純青。雖然今天看來有些東西顯得過長或重複,但是對人物心理的掌握很厲害。」

《馬克白》是莎翁最受歡迎的劇本之一,故事講述蘇格蘭將軍馬克白從三女巫處得到預言,說他未來將成王。在妻子的推波助瀾下,馬克白為奪取王位進行連番殺戮,墮入慾望與野心的漩渦中不可自拔,最終踏上自毀之路。

對《馬克白》,鄧樹榮堅持「演繹」,而非「解構」。「不是要去改變戲劇本身的佈局、人物和情節,也不改變其台詞加入創作者自己的意見和主張,或是呈現一個和戲劇本身完全相反或不相同的角度,例如馬克白和馬克白夫人是無辜的......而是用另外一個框架,去框住這個戲劇,這個框架和這個戲劇之間的關係,給了觀眾空間,去思考框架為何出現,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這個包住馬克白故事的框架,是一對現代夫婦在夢中「穿越」成為了馬克白夫婦,經歷了戲中的情節後又回到現實當下。「醒來後,他們將面對一些決定,在經歷了那麼恐怖的人生歷程後,要怎麼去做呢?而這對夫婦和處在香港的2016的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觀眾可以聯想到什麼呢?除了慾望、野心等較常被討論的話題,在這個特定的時空特定的舞台上演的《馬克白》,和香港當下的聯繫,我希望去涉及,但是不要喧賓奪主。」

東方劇場的肢體呈現

夢中的馬克白夫婦並非處身蘇格蘭,卻是置身中國古代,但這「古代」僅僅是一個大概的印象,並沒有特定歷史時期的指涉。而人物的台詞雖然經過些微剪裁,卻都是莎翁的原文翻譯,並未加入新的內容。於是乎,演員們穿着中國古代服裝,談論着蘇格蘭的政局,如夢境般跳脫又超現實。「將故事搬到中國,有種若即若離的感覺。」鄧樹榮說,「我們是中國人,但又不是非常複雜地去演繹中國,這是很有趣的identity。雖然是中國古代,但不是很具象的朝代,是抽空的,正給人一種距離感。」

與《哈姆雷特》和《泰特斯》一樣,《馬克白》也延續了鄧樹榮對亞洲形體劇場的探索,劇中許多部分,如現代夫婦的心理掙扎,都用肢體來表現;但在此基礎上,又融入了許多東方劇場元素,使得肢體呈現出不一樣的質感。

鄧樹榮說,聯想中國的戲曲,或日本的能劇,可以勾勒「東方劇場」的簡單印象:「東方劇場不單指戲曲,而是一種泛東方劇場的共性,一是其虛擬性,如舞台上很少實物,時空的迅速轉變--走個圈就代表走了很久;二是表演者和觀眾的關係,有時是直接溝通,有時則像做戲般表演。還有現場音樂和表演的關係,以及舞台虛擬所產生出來的假定性,例如演員剛剛表演完一段戲,轉過身去,你就當他不存在。在西方話劇中不可能如此,這種假定性和虛擬性,是東方劇場和西方寫實話劇的很大分別。」在此基礎上,劇中加入了很多慢動作,或風格化、程式化的動作,很不寫實,卻表現出獨特的張力。

韋羅莎:身體訓練 為演員重新洗牌

韋羅莎在劇中飾演心狠手辣、野心權謀不輸男人的馬克白夫人。這個被她形容為很「難頂」的強勢女人,卻正好滿足她的表演慾。「我很喜歡探索一個性別中會有的第二個性別,比如我很想見到男人有女人的一面,也很想去探索自己身為女人但內裡有男人的一面,這個戲正正如此。我相信每個人都有這兩面,只是習慣將哪一面拿出來。我很久前就知道自己其實裡面是個男人,很粗魯、很豪邁,不是很女性化。所以遇上這個角色,好玩之餘也很適合我。」韋羅莎說,麥克白夫人有權有勢,接管她丈夫的事務,慫恿,甚至操控他,「其實在現今這個世代,很多女人不都是麥克白夫人?」

劇中一對現代夫婦在夢中穿越回古代,《麥克白》的故事就發生在夢中。現代人的部分則用無言的動作來呈現,這樣一來,既沒有對莎翁原本的文本進行添加或改寫,也再次實踐了鄧樹榮對肢體劇場的探索。韋羅莎回憶一開始排戲時,導演讓大家預先熟悉自己的角色和對白,而後不講話,改用身體的方式去表達。「大家換上舒適的衣服,確定自己進入一種很集中的狀態,然後再開始冥想、暖身,之後才是排戲。對於已經畢業十年的我,這是個很難得的機會,好像重新回到學校,去受訓、吸收。這種訓練的強度其實很大,導演不要多餘的東西,要極簡。你要用你的身體去作最大化的表達,但是不要多,要精確。這個探索的過程就好像是洗牌,再找新的東西出來。」

韋羅莎本來就有很強的表演慾,巴不得自己作為演員十項全能,在舞台上能充分運用自己的身體,細緻到一個腳趾頭都能演戲,只是平時苦於很少機會逼自己去作這方面的訓練,這次有這樣的機會,自然不能放過。在排演《馬克白》的過程中,她第一次接觸到鄧樹榮所強調的「前語言」狀態,「不說話,動了先。人類沒有語言之前,都是用身體溝通。速度、距離、表情、聲音、呼吸、接觸......所有這些都是用身體去表達的方式。透過這些途徑去往內心挖掘,其實甚至比語言更深入。」當捨棄了語言,要怎麼讓別人知道自己的感受?這並不容易,韋羅莎也說,在剛開始嘗試時,會莫衷一是,有時慌起來,就會添油加醋用上很多動作、聲音,於是就不精確。要如何精準地切中表達的核心,是需要長時間的訓練與探尋來達到的。

這樣的訓練最終帶來驚喜,「當我嘗試用最原始的東西去試着表達的時候,會反過來幫到我講台詞。在經歷了這個不說話的階段,到了加上台詞時,哇,我不停地卡住!」有時,身體想要去這樣表達,語言卻講不出那種狀態;又有時,身體處於外放狀態,台詞卻又是內斂的。在經過理性分析的語言和不經分析的自然的身體表達之間,出現了微妙的罅隙,「如果一開始就訴諸台詞,無疑就少了這些碰撞的火花。」而當兩方面可以和諧進行,而向內的探索又足夠深時,也許一個眼神、一個表情,所傳達出來的力量比起聲嘶力竭都要大。

相關新聞
鍾凱霖 繪出「堅毅」的畫墨之彩 (圖)
走東走西:老賊幫 (圖)
禪宗音樂舞蹈詩 「天台禪樂」送祝福 (圖)
西安文人論龍首文化 (圖)
當漫畫遇上玩具 動漫基地化身愛情迷宮
鄧樹榮 古今穿越《馬克白》 (圖)
去倫敦 好像談了一場戀愛
《馬克白》
「過江龍」絡繹於途 十五場破盡紀錄 --廣州新年音樂會火紅現象 (圖)
香港話劇團攜「飯」進京 天橋藝術中心話劇賀歲 (圖)
【打印】 【投稿】 【推薦】 【上一條】 【回頁頂】 【下一條】 【關閉】
副刊

點擊排行榜

更多 

新聞專題

更多 
2020-2021年度財政預算案 
2020年兩會 
2019全國兩會 
「逃犯條例」修訂 
亞洲文明對話大會 
首屆粵港澳大灣區媒體峰會 
建國70周年 
施政報告2019 
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 
基本法30周年 
四十不惑 
駐港部隊軍營開放日 
科創潮流音樂嘉年華 
拘捕黎智英 
香港教育高峰論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