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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鄺文��
愛情題材的電影長拍長有,但由於實在太多,要突圍而出並不容易。與其追求呼天搶地轟轟烈烈,倒不及淡然細膩的情緒起伏來得動人。可惜《愛情上半場.完》(Demolition)雖然嘗試描寫創傷後細微的情感轉變,卻又似乎有點進退失據。
主角Davis(積嘉倫賀Jake Gyllenhaal飾)在一次交通意外中失去妻子Julia,卻沒有流露太多感傷,只是不斷向一家自動販賣機公司發投訴信。事源Davis在妻子死後試圖購買一包朱古力,卻因為朱古力卡在機器中未有跌出,以致Davis不忿,不斷寫信投訴。Davis在信中抒發喪妻後的感受,引起自動販賣機公司的客戶服務員Karen(娜奧美屈絲Naomi Watts飾)注意,兩人的故事由此連繫起來。以投訴信連繫兩人是個不錯的設置,敘寫主角喪妻後沒有大吵大鬧,而是借助一個偶然的方式打開心靈缺口,尋找傾訴對象。可惜兩人相遇之後,故事發展就顯得空洞乏力。
舊情處理模棱兩可
電影對於Davis與Julia一段關係的處理,可謂模棱兩可,一會兒寫Davis對Julia的死不甚傷痛,但Julia又在他生活中揮之不去;一會兒寫Davis後悔沒有珍惜Julia,但又寫妻子原來早有外遇。本以為電影想寫Davis的後知後覺,到頭來發現原來一切似有還無。既然這條感情線較為薄弱,當中的拉扯與覺悟亦顯得無甚啟迪了。
至於Davis遇上Karen母子一段,似乎亦將話題愈拉愈遠。Davis與Karen的確互相影響,最後雙雙走出生活陰霾。不過Karen與丈夫的問題由始至終只是草草交代,Karen兒子Chris的反叛亦彷彿再岔開一筆,最後生硬套個「做回自己」的老生常談。電影忽略了這些部分,又將重點放在哪裡呢?電影的英文原名「Demolition」意指拆毀,意思呼之欲出,想表達心靈的傷害只有在拆毀過後才能重建起來。拆毀的情節貫穿整部電影,從拆雪櫃、拆舊屋再用推土機拆毀自己的家,可惜這些一拆再拆的情節看起來無甚推進,只能給予人畫公仔畫出腸之感。至於拆毀過後如何重建?又是一個懸念。
由此看來,《愛情上半場.完》其實戲如其名,話完就完,中間跳過很多,亦不必深究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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