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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台客聚】把香蕉當芭蕉

2020-12-30
■盆栽香蕉也能結果。 作者供圖■盆栽香蕉也能結果。 作者供圖

彥 火

侍弄花木,也要講究技巧,甚至土壤、肥料都因不同花木而異。也要懂得花木的脾性。此外,還需要細心呵護,否則很難成活。

我自幼喜歡芭蕉樹,那是沾故鄉的夢痕,芭蕉遍布閩南山村。

喜歡杜牧的《芭蕉》的韻味:「芭蕉為雨移,故向窗前種;憐渠點滴聲,留得歸鄉夢;夢遠莫歸鄉,覺來一翻動。」

簷前窗下雨打芭蕉的詩情,是童年美好回憶,彼時彼景,只有在夢中尋覓。

宋人張鎡的《菩薩蠻.芭蕉》句,也很撩人遐思:「風流不把花為主,多情管定煙和雨;瀟灑綠衣長,滿身無限涼;文箋舒卷處,似索題詩句;莫憑小欄杆,月明生夜寒。」

上闋意喻芭蕉不以絢麗的花朵展示風流,只在煙雨空濛的時刻才挑動人們的情思,恍若一襲綠衣伸展瀟灑丰姿,渾身上下滲透無限清涼!

下闋最精彩之處,莫如把那一片片張開的碩大綠葉,比喻在詩人眼前鋪開的文箋,讓詩人題上詩句。此時此景之下,詩人深受感染,不禁呆呆地憑欄癡望,直到明月高懸中天、夜氣寒襲才罷!

可惜我栽過多次芭蕉樹,均告失敗。芭蕉樹買來的時候翠綠機靈的,不用多久枝葉便枯萎而死,迄今仍不得其要領。

某次在屋宇附近路邊發現一叢「芭蕉樹」,剛綻出好幾株新芽,我想,路邊的「芭蕉樹」也許比花檔購買的「芭蕉樹」粗生,不如挖兩株返去試種。兩株「芭蕉樹」幼苗,只有一株成活。經過悉心照拂下,終於長到一人多高,迎風款擺,活像鐵扇公主手上的芭蕉,搖曳多姿。

當「芭蕉樹」茁壯成長後,才發現不大像一般「芭蕉樹」。鄰居說,這是香蕉樹呀!聽罷不覺悵然,到了這地步,也只好將錯就錯了,果然不久,「芭蕉」頂部的葉莖長成一棒像粟米般大小的紫色花苞--至此,終於證實這是香蕉的花苞。

過了半個月,包裹茧策滫嵾c的花瓣一層層剝落,一輪嬰兒般手指大的小香蕉露出來,委實令人喜出望外!

記得之前鄰居還說,香蕉樹要種在地上的土壤堙A才可以結出果來。我們用盆子最終種出可以結果的香蕉,左鄰右舍包括大廈管理員,都嘖嘖稱奇。 (《種植記》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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