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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藥其中一個特色,就是多以複方形式去製作,一帖藥往往都用到多種草藥熬製,看的是整帖藥的成效。但是,這和西方醫學對藥物的理解截然不同——在研究草藥時,西方醫學早年一直採分餾法(Fractionation),從一棵植物、到植物的一部分、再到一部分當中的不同化學物質,去找出是哪一種化學成分有功效,數十年過去,科學界花了大量工夫,嘗試「分」出數以百萬種化學物質,才成功找出兩種新的藥用化學物。不過,「QPAR」卻改用另一方式入手,將草藥作為整體,觀察其不同方面的效用,並同時建立龐大數據庫,以從數據的微細改變中,推算出有效成分。
施文遠表示,草藥較難以用科學方法研究,很大原因是西方以往採用的是分餾法,「他們的做法是研究一棵植物,再找出植物哪一部分比較有用,然後再去研究當中有甚麼化學物,這樣一層層做下來,每一個分支都有很多可能,假如最後才發現方向錯了,又要重新再做」。結果,美國用不知多少人力物力,才從太平洋衫中的樹皮部分、在11萬種化學物中找出一種紫杉醇(Paclitaxel),另外世上透過分餾法找出的,還有青篙素(Artemisinin)。
樣本數據庫推算有效成分
周福添亦認為,這種方法行不通,「世界上的植物這麼多,稍稍算一下就知道這個方法沒用」。所以,兩位科學家索性跳過這些瑣碎步驟,以QPAR模式觀看整種藥的綜合作用,而不強求一定要找出是哪一個成分在發揮作用;而透過不同化學成分數量的微小增減中,將之數學化,最後可在樣本的數據庫中推算出有效成分在指紋圖譜上的位置。
施文遠進一步解釋指,有關數學方法看似神奇,但其原理亦清晰能見。例如某中藥有10種主要成分,樣本甲第一種成分略多於樣本乙,第二種、第三種成分則較少,其他成分相約,而其療效卻明顯高,那便說明第一種成分具療效活性,第二種、第三種關係不大,而其他則未能決定,「這種統計推算方法需要大量樣本,至少要30個至50個,才能有較準確的演算」。 ■歐陽文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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