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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教養院在疏散撤退的日子裡,經常在林蔭下照常上課。趙鵬飛 攝
「今年,是廣東兒童教養院成立76周年,我們中最『年輕』的,也是八旬老翁了」。布康一邊跟記者打趣,一邊把帶來的書籍資料攤開來。不少書頁都已經泛黃或是霉斑點點。布康時而緊顰雙眉,時而微微張開嘴,翻�蚋輞荋N陷入了過往的沉思之中。
隨�荂u兒教院」難童數量的急劇增多,物資短缺、缺醫少藥等問題,讓院長吳菊芳焦慮不已。除了親自照顧生病的孩子,也常常需要奔走重慶、香港等地,籌款募捐,一走就是幾個月不能回家。有一次,當她帶�茪d辛萬苦籌到的錢和物資以及一大批難童穿過日寇封鎖線,平安回到家時,卻發現自己不足6歲的兒子,因感冒引發腦膜炎不幸病逝了。
「她是為了我們獻出了自己的兒子」,為了安撫她的失子之痛,布康記得,當時「兒教院」的同學們自發去摘了山花、寫了信,然後請老師集體轉送過去。也是從那次以後,「我們就集體改口叫她『院長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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