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2歲的崎松筆耕不輟,專注於研究聶耳與國歌、聶耳與玉溪兩大課題。
今年82歲的雲南玉溪市群藝館退休員工崎松,過去40年最專注的一件事,就是致力於收集、整理、研究、宣傳聶耳。這條治學之路如同他的名字一樣,儘管不易,但也收穫了「奇蹟」。崎松心繫國魂,天天講聶耳,時時講國歌,開講座、上電視,對日本人講、對玉溪人講,以致許多老百姓都以為他是聶耳後人,經常有人在街上喊他「聶伯伯」、「聶爺爺」。■文/圖:香港文匯報記者和向紅 雲南報道
《義勇軍進行曲》的曲作者聶耳是雲南玉溪人,他在日本英年早逝,由於當時社會動盪,他又常年漂泊在外,因而國內關於聶耳的史料文物奇缺。
崎松對聶耳的研究始於1978年。當時在玉溪地委宣傳部工作的他到昆明參加雲南省民間音樂集成工作會。雲南省音樂家協會主席李堅對他說:「聶耳是你們玉溪人,可惜大家對他知之甚少,你作為玉溪的一名文藝工作者應有責任收集聶耳的生平資料,讓更多人知道聶耳的故事。」
「雲南研究聶耳首席專家」
翌日,崎松手持李堅寫的一個地址條,在昆明大觀路找到了聶耳的三哥聶敘倫的家,一番徹夜長談之後,崎松開啟了尋訪聶耳人生足跡之路。他先後多次到玉溪、昆明、北京、上海、日本採訪知情人,收集資料,整理出聶耳的族譜、家譜、年譜,用嚴謹的考證、史料的復原,為世人「復活」了自學成才、多才多藝的聶耳形象。他也因此被稱為「聶耳的知音」、「雲南省研究聶耳的首席專家」。
聶耳1935年在上海給母親的信中寫道:「我是為社會而生的,我要在這人類的社會裡做出偉大的事業。」
80年後,崎松把早熟的人民音樂家聶耳比作海燕,並且寫了一首叫《玉溪驕子》的歌來懷念他:「有一首很短的歌傳唱了一個世紀,有一個24歲的人一個世紀依然年輕。在《馬賽曲》的旋律中跳動�茈L的脈搏,在《國際歌》的節拍裡閃耀�茈L的聲音。」
崎松說,聶耳1912年出生,1935年去世,短暫的一生用五個字鑄成了「人生交響曲」:一個「窮」字苦苦地追�茈L(生活困苦),一個「險」字重重地壓�茈L(敵人追捕),一個「愛」字牢牢地撐�茈L(熱愛民族),一個「志」字正正地扶�茈L(立志為社會而生),一個「勤」字硬硬地頂�茈L(犧牲後發現因練琴而臉頰起繭)。在崎松看來,聶耳創作的44首曲子,把對祖國、對故鄉、對人民的熱愛之情,化作感天動地的樂章噴湧而出。
16年前為國歌立法奔走
研究聶耳,必須突出其中的重點,那就是《義勇軍進行曲》體現出來的「國魂」。崎松談起國歌,如數家珍,語調高昂。崎松說,《義勇軍進行曲》從1935年創作到定為「代」國歌經歷了14年,到正式定為國歌又經歷33年,到寫入憲法再次經歷了22年,至2017年制定《國歌法》又13年。而僅有84個字的這首歌,已經在神州大地和全世界傳唱了82年!它所代表的中華民族精氣神,深深地溶化在了13億中國人的血液裡。崎松深情地說,「老人不講古,娃娃不識譜」,應該把唱好國歌作為我們每個公民包括港澳同胞在內的一項基本功。
在接受香港文匯報記者訪問時,他更透露了自己16年前就不斷奔走的一件「大事」。2002年11月2日,崎松去信全國人大法律委員會,鄭重提出了關於制定國歌法的建議,並起草了《國歌法》草案十條,供人大常委會在立法時參考。他在建議中寫道:「一個人沒有精神直不起腰,一個民族沒有精神不能昂首闊步去創新未來,讓我們永遠高唱中華民族的正氣歌《義勇軍進行曲》前進,前進,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