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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字水樂春風】登峨嵋金頂 看普賢道場

2019-10-30

這天,時屆農曆七月下旬,已過立秋,我在四川峨嵋山山麓一酒店的露台上,舒服地半躺臥在一沙發上,旁邊茶几上泡了一杯四川名茶「竹葉青」。靜觀天上皎潔的半輪明月,想起唐代詩人李白所寫的《峨眉山月歌》,原文是:

峨眉山月半輪秋,影入平羌江水流;

夜發清溪向三峽,思君不見下渝州。

「峨嵋山」,又可寫成「峨眉山」。這是李白初次出四川時創作的一首依戀家鄉山水的詩,寫詩人在舟中所見的夜景。而我現正在峨嵋山看月色,的確十分應景。

此詩描寫峨嵋山上空高懸茈b輪秋月,平羌江水中流動茪諞G映影,塑造了青山吐月、月映清江的美景。作者秋夜行船,順流靜觀水中月影,意境可謂空靈入妙。《唐詩箋注》說:「『君』指月。月在峨眉,影入江流,因月色而發清溪,及向三峽,忽又不見月,而舟已直下渝州矣。詩自神韻清絕。」

此詩亦有一值得研究之處,是此絕句詩中,竟用了五個地名,這會否略嫌重複呢?但《甌北詩話》說:「李太白『峨眉山月半輪秋』云云,四句中用五地名,毫不見堆垛之跡,此則浩氣噴薄,如神龍行空,不可捉摸,非後人所能模仿也。」

詩境中無處不滲透虒痐H江行體驗和思友之情,無處不貫穿茪s月這一具有象徵意義的藝術形象,這就把廣闊的空間和較長的時間統一起來。原來有這個作用的,所以《藝苑卮言》讚他:「不勝痕跡矣,益見此老爐錘之妙。」

峨嵋山位於中國四川省樂山市,因山勢斜,風景美,素有「雄秀西南」、「秀甲天下」之譽。峨嵋山乃佛教四大名山中,最高的山。1996年與樂山大佛一起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入世界遺產名錄。

峨嵋山巍峨挺拔,雄據四川盆地西南緣。因有兩山相峙,山勢逶迤,「如螓首蛾嵋,細而長,美而絕」,即指其山勢秀麗如眉而得名。峨嵋山寺廟眾多,佛事頻繁。據傳,此山乃普賢菩薩顯道之道場。

在公元4世紀時,有印度僧人寶掌來華,遊歷黃河、長江之名山大川。到峨嵋山朝拜普賢,見此山「無峰不綠、有嶺皆秀」,又有祥雲飄空,讚曰:「高出五嶽,秀甲九州,震旦第一山也。」「震旦」在古印度語是指太陽升起的地方,佛經中記載,「震旦國」即對中國之尊稱。

我第二天準備登山,這時雖已立秋,但仍屬暑假,卻見不少遊人帶備外套,或租用羽絨大衣。因主山峰最高之處為金頂,海拔3,077米。山上山下氣溫懸殊,氣溫相差有15℃。山上共有3,000多種植物,其中包括世界上稀有的樹種。從山麓到山頂,沿途古木參天,流泉飛瀑,景色清幽,風景獨秀。

現在上山,已不辛苦了。坐了一段環保觀光車,到了雷洞坪車站。再要走一段山路,才能再乘纜車登山。雖是山路,但不算崎嶇、不算難行,漫步只行20分鐘就到了,何況沿途有不少販賣藥材山貨的攤檔,可供選購。

由於纜車每部可載50人,所以人流很快疏散。下了纜車,也要走一段路才到金頂,幸好可欣賞沿途風光,走起來也不覺冷。

著名的峨嵋金頂,首先可見台階兩旁均有一列白象,白象是普賢的坐騎,非常尊貴。階頂上就見普賢菩薩像,這是一個十方十面的造像。聖像從高度、重量、面積、位置等都有其特定的含義。例如佛像通高48米,源自佛經中「四十八願度眾生」。

聖像中的「十」,不僅說明了聖像是由十個普賢頭像組成,意喻普賢的十大行願,還代表了佛教中的十個方位。聖像中象鼻彎曲的方向,正指引了朝拜聖像的方向。而且,白象為六牙的,作為願行廣大、功德圓滿的象徵。

金頂主峰上有華藏寺,全稱為「永明華藏寺」,始建於東漢。明代時修建普賢殿,由於殿頂鎏金,又稱金頂,遂使此山峰也因而得名。

金頂上有四大奇觀:「佛光」、「雲海」、「日出」及「聖燈」。據說在金頂的「睹光台」眺望,台前的白雲平鋪之時,陽光照在雲層上,可見明亮艷麗的七彩光環,通常稱之為「佛光」。

「聖燈」者,是月黑風清的夜晚,幽谷中有時可看到一些神秘的燈光。實際上是一些磷化氫的燃燒而產生的光,乃自然現象,我在午間當然看不到。

這次因已是中午,看不到「日出」,幸好總算看到氣勢磅礡、非常壯觀的「雲海」,也不枉此行了。

■雨亭 (退休中學中文科教師,從事教育工作四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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