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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韻度曲】好友「雀仔康」

2020-03-10
■陳永康作品《雄風》。 作者提供■陳永康作品《雄風》。 作者提供

梁君度

陳永康和陳永鏘是「羊城九老」中兩位畫家,有些人以為他們是兩兄弟,其實他們沒半點血緣關係。老一輩的人稱陳永康為「雀仔康」,稱陳永鏘為「鯇魚鏘」,不言而喻,皆因一個畫雀出名,一個畫鯇魚出名。他們兩人與我們兄弟都頗為相熟,尤其是陳永康,我識他時,他尚是血氣方剛的翩翩公子。因為有幾十年交情,我曾於二零一八年十月和他在廣州圖書館展廳合作舉辦過一個題為《百花迎國慶,翰墨獻中華》的書畫展。那時我們共展出六十二幅書畫作品,其中他三十幅畫,我三十幅書法,另有兩幅我們二人合作的作品。

陳永康與我兄長--畫家梁君令同年,故我亦稱他康哥。康哥不但畫雀仔功夫了得,而且畫花尤以畫牡丹出眾,故他也有「牡丹王」的美譽。我家有掛�茈L兩幅花卉作品,一幅「牡丹」,一幅「菊花」。因我女兒特別喜歡他畫的雄雞,後來蒙他相贈,實在不勝感激。

「雀仔康」,不單雀仔畫得好,畫大型鳥類如雞,如孔雀,也是非同凡響!年前我兄弟二人帶上幾個仰慕他的朋友去他廣州大源藝村工作室拜訪,有緣欣賞到他的一批大作,那批堪稱他以一甲子功力所創的精品、妙品和神品。

康哥是傳承和發揚中國花鳥畫的傑出代表之一,畫界的前輩稱他「既傳承了嶺南畫派傑出代表趙少昂融匯古今中外,師法自然的藝術宗旨,以及充分發揮書法用筆的表現力,筆墨奇肆,佈局通靈,雄秀雙至,意趣動人的藝術風格;又兼收齊白石弟子許麟廬筆力遒勁奔放,酣暢淋漓,神形兼備,一氣呵成的藝術特點。」他大膽創新和探索,特別是表現筆墨意趣,以及物象外形和神韻的提煉寫意,取得了代表性突破,充分展現了中國花鳥畫的時代性。形成了的溫婉典麗,大道至簡的筆墨意趣以及墨彩生輝的藝術風格。

他家展廳有幅孔雀圖,丈二大小,畫了八隻孔雀,隻隻如真孔雀大小,實非「雀仔」!這八隻孔雀神態各異,姿勢不同,除頭部畫得精細深入外,其餘都是採用大寫意畫法。孔雀羽毛的表現並不容易,除了色彩斑斕之外,質感尤難處理,既不能逐根羽毛去描,也難大片去抹。羽毛不但要畫得鬆,也要有光澤,他偏能畫出那種效果。再有一幅題為《素萼迎寒秀 金英帶露香》的作品,雖說他寫的是花卉,但我看到鴝鵒獨立寒枝,便知那才是畫眼。一隻冠如簪花,翅披銀霜的鴝鵒,欲飛還停,悠然自得,那形態,那神氣,表現得淋漓酣暢,畫家幾十年功力,這便一一體現!看這幅畫我便聯想起沈周那首詩「寒皋獨立處,細雨濕玄冠。故故作人語,難同凡鳥看。」雖這隻了哥不能真的「故故作人語」,但也真的非同凡鳥。

康哥畫鳥都有個特點,除用筆簡練,表現形態的線條也非常暢快、明確和概括。他筆下的雀仔,都能用簡練的筆法和墨彩融合,準確表現外形、視角和動態變化,羽毛的質感,鳥的神態,以及風的方向。

康哥筆下的牡丹,既注重了形式美和結構美,又注重色彩的變化融合以及和諧統一,技法上使意和寫相結合。通過筆尖筆頭筆肚筆根的分色,在宣紙上的調色,宛如仙女散花,瑤池起舞,以各種優雅的舞姿播撒出美麗的仙花,雍容華貴!

同去有份分享藝術大餐的,除我兄長外,還有畫家陳健、書法家孫春桂、書畫業餘愛好者熊武、李一聰,藝術老師趙海宜。說來湊巧,趙海宜竟是康哥兒子陳天碩的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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