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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香港故事協會的果林製作的「舒巷城文學地圖」,以港島街道為主。
阿修(香港故事協會幹事,著有青年小說《那年放學,我們去射龜》,作品散見《字花》、《月台》等)
翻開刊物,讀到不少書評書介,甚至在書店一逛,放眼滿目讀書刊物,每年出版物如此五花八門,公說男女構造水火不容,婆說誰應上台為名人寫傳,盡在賣花讚花香。好了,假使真有一位讀者,聽各位銷書佬的話,買了一本書回家,看完了,好看/不好看。難道只有這樣,就沒其他可能了嗎?
上星期主持「舒巷城的香港」讀書會時,盡在瞎擔心:《白蘭花》裡主角家明握�茪鷟邞漱熐﹛A爹,你是不是有心事……很老套。《太陽下山了》林江的繼父死了,他對母親說長大後要當一個作家……也很老套。想一本書老套不老套,是因為擔心讀者覺得不好看,反應不好。其實這種想法,最終又會回到介紹「好看/不好看」的死局。因此在香港故事協會的第一個讀書會裡,參與者們嘗試另一種「閱讀」。
這次讀書會在畫家李超鵬的葵里畫廊舉行,邀請了香港中文大學香港文學研究中心的鄒芷茵,還有嶺南大學中文系碩士張嘉俊當「說書人」,他們在閱讀舒巷城的作品之餘,也先嘗試以地誌的方式解讀作品,再由本會幹事果林根據大家的想法,製作了一張文學故事地圖。別以為文學地圖不過是對�茪五鴞a圖臨摹兩筆就算—我們嘗試依照舒巷城的香港情懷,追蹤當年的地名,設定路線;又透過文本提示,追蹤舊時的相片。在圖書館裡、在網頁裡,我們找到塞電車的軒尼詩道、未清拆的旺角瓊華大酒樓與龍鳳大酒樓、還有隱世富豪於堅道與淺水灣的名宅等等,這些都在讀書會上和參與者分享了。
有時閱讀舊文本,我們總覺得與某種生活有太大的距離,那並非文本的錯,只是在現代化的環境下,生活方式更替迅速,一代代的生活環境甚至情懷多有脫節;舒巷城生於1921年,曾北上參加抗日戰爭,後回港筆耕,七十年代到愛荷華作家工作坊進修,1999年病逝,著有《太陽下山了》、《霧香港》、《都市詩鈔》等,當一個作家正努力實現文藝夢,張五常稱譽其「當可傳世」,我們這群年輕人還未投胎。以地誌閱讀文本,雖非直接評論文本價值與好壞,卻有助拉近讀者與文本背景之間的距離。再讀舒巷城,鄒芷茵認為舒巷城筆下的盡是漁民、說書人、窮作家、舞女、苦力,這種對貧窮的關懷是今天的讀者難以感受的,卻是需要理解的;張嘉俊相信今天再讀舒巷城的《白蘭花》,可能會覺得當年作家的真誠地寫救亡、抗日今天已然過時,然而在作品裡,我們仍能體會一個人在青春時面對的困惑,或者遇見知己時心裡的患得患失。
本會將在9月19日下午3時,於油麻地Kubrick舉辦「香港新故事」講座,由黃敏華、陳志華、黃勁輝、也斯四人對談各自新作,亦會陸續舉辦讀書會,請讀者多加留意和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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